“好。”封海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不容置喙的鄭重，“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上古神器，稀世珍寶，只要你想要，我就一定為你尋來！”他那雙猩紅的眼眸，此刻只映著雲九帶笑的臉，裡面的偏執與寵溺，幾乎要滿溢位來。
雲九眨了眨眼，故作深沉地“唔”了一聲，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在他那張蒼白卻依舊俊美得過分的臉上，來回逡巡。
封海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又開始泛起一層薄紅。
“想好了。”雲九終於開口，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得有些不懷好意的笑。
“我不要什麼神器珍寶。”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封海緊抿的薄唇，一字一頓，像是在宣佈什麼神聖的諭旨。
“我要你，給我唱歌，還要舞劍給我看。”
封海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那張總是冷峻的俊臉上，難得地，出現了一絲空白和龜裂。
“什麼？”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唱歌，舞劍。”雲九重複了一遍，臉上的笑意更深，“就當是，給我和寶寶的，賠罪禮物。”
封海的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蒼白轉為薄紅，又從薄紅，隱隱透出一絲青白。
舞劍尚可，可是唱歌……
他活了數萬年，除了劍鳴風嘯，從未聽過別的聲響，更遑論開口唱什麼曲子。
“換一個。”封海的聲音又乾又硬，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雲九臉上的笑意，瞬間垮了。
她鬆開戳著他唇的手，往後縮了縮，拉開了兩人的距離，那雙剛剛還亮晶晶的桃花眼，迅速蒙上了一層水汽，眼圈也跟著紅了。
“我就知道。”她抽了抽鼻子，聲音裡是毫不掩飾的委屈和失望，“你就是嘴上說得好聽。”
“連這點小事都不肯為我做，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封海看著她那雙迅速泛起水光的眼，徹底慌了。
“不是的。”他想解釋，想伸手把她重新拉回懷裡，可雲九卻執拗地躲開了。
封海看著她那雙蒙著水汽，寫滿控訴的桃花眼，再也說不出一個“不”字。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什麼巨大的決心，那張蒼白俊美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認命般的無奈。
“好。”
一個字，從他喉間艱難地擠出，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都依你。”
封海嘆了口氣，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是滿滿的縱容與寵溺。
“只是，若是我唱得不好聽，舞得不好看，你不許笑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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