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在空中挽了個劍花,那條藍色的小蛇吊墜,輕輕搖晃……
封海收劍而立,殿內恢復了那片幽深的靜謐。他站在那裡,一身墨袍,身形挺拔如松,那張總是冷峻的俊臉上,卻因剛剛那番傾盡心力的“表演”,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煞是好看。
榻上,雲九啃果子的動作,不知何時己經停下。
她就那麼呆呆地看著他,看著那個在劍光中,熠熠生輝的男人,就連果子都忘記了啃……
封海幾步跨到榻邊,半跪下來,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瞬間被驚惶與無措填滿。
“怎麼了?”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是哪裡不舒服?還是……”
雲九沒說話,只是輕輕挑起封海那線條冷硬的下巴,湊上前,親了親他蒼白的嘴角。
她退開一點,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彎成了月牙,聲音裡帶著一絲狡黠的得意。
“看我相公看入迷了,到底是誰那麼好福氣?有這麼帥,又這麼厲害的相公。”
溫熱柔軟的觸感,讓封海的身體瞬間僵硬。
他連忙側過頭,避開她那雙亮得灼人的眼,聲音又幹又澀。
“你還懷著孕呢。”
雲九眼睛眯了起來,笑呵呵地又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
“我就親一下,你想什麼呢?”
封海的耳根,又一次不爭氣地紅了。
他看著雲九那張恢復了些許血色,卻依舊帶著幾分蒼白的小臉,心頭的擔憂卻還依然沒有散去。
他不再說話,只是伸出手,將人重新攬回懷裡,手臂收得死緊,下巴輕輕抵在她柔軟的發頂。
就在這片溫存的靜謐中,雲九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猛地在他懷裡動了一下。
“對了,我的生命之樹!”
她說著,就想撐著坐起來,動作急切。
“我得去看看它怎麼樣了,可別枯死了。”
封海的身體比她的動作更快,手臂一緊,便將她牢牢地按回了柔軟的榻上,不讓她動彈分毫。
他那張剛剛柔和下來的俊臉,瞬間又繃得死緊,眼底是化不開的緊張。
“別動。”封海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命令。
“你的胎像不穩,不能亂走。”他垂眸,看著懷裡不安分的人,聲音又放緩了些,帶著安撫的意味,“我去看看,你在這裡等我。”
雲九撇了撇嘴,剛想說那是她的樹,一道溫柔的聲音便從殿外傳了進來。
“不用擔心。”
神荼不知何時己經站在了門口,她依舊是一身素雅長裙,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步履輕盈地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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