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收看破產後硬當金絲雀的一天》校園往事其一(1)

作者:搖景敘年·2小時前

校園往事其一

飛機緩緩下沈,在滑行道上幽幽停穩時,雲時樂也被商鳴譽喊了起來:“起床,回家再睡。”

“噢……”雲時樂反射弧極長地應了一聲,一隻手被商鳴譽牽著,腦子還沒徹底歸位。

待到坐上了回家的車,雲時樂才徹底清醒,問了句:“鳴譽哥你想怎麼處理這件事啊?”

“你這樣問,”商鳴譽偏過頭,“我會以為你是想給江明渙求情,或者是覺得我會處理得有問題。”

夜色深沈,加長版林肯在稀疏月光下疾馳過高速路段,車內靜得落針可聞,對面的香檳桌與頭頂的燈光交織出斑斕的色彩,商鳴譽垂著眼瞼,懷裡的雲時樂被這話一驚,瑟縮著想從他懷裡起來。

他是真的想問,他是真的不知道。

商鳴譽在國外經商的幾年,正是雲時樂在高中刻苦讀書的時候,一向以自律為名的他也不願在上課時多玩手機,可謂是同學在旁邊打遊戲都能紋絲不動地繼續寫高考真題一百道。

商鳴譽在國內時,雲時樂尚且能從四面八方打聽一點和他有關的訊息,出國之後就完全沒了渠道,那些真正的少爺小姐不願帶著雲時樂玩,被學霸架子架著的雲時樂也不願放低身段。

現在想想也不知道高中怎麼就那麼孤僻,弄得三年也就平臻一個朋友。

若不是商鳴譽突然回了A市,雲時樂對他的印象指不定還停留在蟬聯三年“B市必吃榜Top1”的標籤上,什麼雷厲風行、獨斷專行,雲時樂見都沒見過,更遑論去害怕。

商鳴譽把他寵得太好,也會下意識地將自己的那份陰暗面給隱藏,誰不喜歡陽光開朗的愛人,他可不想把愛變成濃硫酸,幾桶下去給自己辛辛苦苦看著長大的花給澆死了。

“怎麼可能求情。”雲時樂嘟著嘴,在沙發上換了個姿勢,一隻腳踩著地,另一隻腿半跪在沙發上,一雙手和沒長骨頭似的搭在商鳴譽肩上,聲音柔情似水,說的話卻毫不留情,“我都恨不得他直接退出娛樂圈的好,不知道為什麼總在眼前跳來跳去,看著煩。不過比起他退出娛樂圈,感覺我先退圈的可能性比較大吧,不對,我根本不算退圈,我都沒入過圈呢。”

他劈里啪啦說了一大堆,商鳴譽只悠悠開口:“也不是不行。”

什麼不行,不對,什麼行?讓江明渙退出娛樂圈可行?雲時樂一雙眼睛瞪得溜圓,別是什麼非法的手段吧,若是要靠斷手斷腳毀容才能退出娛樂圈的話,商鳴譽別是要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吧!這樣可不行啊,他還想和他的鳴譽哥哥幸福生活長相廝守呢!

“什、什,什麼手段啊,咱們是透過怎麼個途徑讓他退出娛樂圈呢?”雲時樂急得都口齒不清了。

商鳴譽笑出聲,一隻手從身後拍拍雲時樂跪著的腿,還壞心眼地從褲腿裡鑽進去,先是圓潤的腳踝,再是光滑的小腿內側,他把雲時樂養得太好,護膚品都用的國外進口,還惦記人可能喜歡美容,專門在A市最大的美容機構包了無限額年卡,只為了讓雲時樂開心。

雲時樂從小就好看,商鳴譽對此有很豐富的回憶。初見之時雲時樂才五歲,明明手還緊張地抓著衣襬,怎麼看都是怯生生的,一雙大眼睛卻灼灼有神,生疏地喊著鳴譽哥哥的樣子極為討喜。

後來洗去了身上的泥汙,換了身乾淨的衣裳,請來的理髮師把雲時樂長得遮住眼睛的劉海剪至眉梢,一個活潑可愛的小男孩形象順勢出現,小學和初中都有專門的校服,商鳴譽的一大樂趣便是看雲時樂穿自己以前學校的校服。

年齡的相差註定無法改變,雲時樂進入小學,他剛進初中;待到雲時樂小學畢業進入初中,他都在大學裡玩得忘乎所以了。偶爾能和放學的雲時樂撞上,商鳴譽還會好心地幫他拎書包,下一秒就齜牙咧嘴。

他記得他的書包都是當擺設的啊,怎麼這小孩書包能這麼重,不知道的還以為丟了幾塊磚頭進去。

耍帥的鳴譽哥哥硬撐著將書包甩到肩膀上,再從兜裡掏出為數不多的幾十塊錢現金:“去路口的便利店打遊戲嗎,鳴譽哥哥請你。”

表面雲淡風輕裝高冷、實則一直想和這個鄰家哥哥一起玩的雲時樂拼盡全力,才從自己喉嚨間擠出一個嗯。

商鳴譽皺眉:“最近感冒了?說話咋這麼奇怪。”

雲時樂:……沒招。

雲時樂太瘦了,瘦到商鳴譽經常懷疑雲家父母是否不給他飯吃,他低著頭看遊戲機螢幕,身上穿著商鳴譽幾年前的同款校服,肩胛骨在後肩凸起,淡藍色的條紋清新優雅,配上那身雪白的、裸.露在外的皮膚刺眼得緊。

商鳴譽早就對這種街邊的遊戲機沒了興趣,大多時候都在看雲時樂玩,成年人的老虎機自然不會擺給小孩子玩,但云時樂玩的也是需要一點小小運氣的機器,天氣太熱,雲時樂總抽不到相同的三個圖案,額頭上的汗珠流淌過臉頰,商鳴譽的視線就不曾離開過。

他搖搖頭,用最後的幾塊錢買了兩根雪糕,自己吃最便宜的老冰棒,給雲時樂買的卻是豪華香草帶巧克力脆皮的甜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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