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敘看見他,挑了下眉。
“好久不見。”
沈臨舟抬手就是一拳。
林知敘像是早有預料,偏頭避開,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下一秒,沈臨舟膝蓋頂向他腹部,林知敘悶哼一聲,終於收起笑。
“沈先生,冷靜點。”
“誰讓你來的?”沈臨舟聲音發啞。
“異常調查處。”
“你到底是誰?”
林知敘看著他,眼底掠過一絲很輕的疑惑。
“林知敘。”他說,“行動三組組長,編號 A-0717。奉命調查一件回聲遺物失控案。”
沈臨舟盯著他:“你不認識我?”
林知敘扣著他手腕的力道微微一頓。
“資料裡認識。”他說,“沈臨舟,二十八歲,遺物修覆師,舊城事故倖存者。民間記錄裡,你能聽見死者遺物裡的殘留資訊。”
沈臨舟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短,也很冷。
“資料裡有沒有寫,我親眼看見你死了?”
林知敘沒有接話。
樓道里安靜得只剩遠處早班車駛過積水路面的聲音。
片刻後,他鬆開沈臨舟的手。
“寫了。”林知敘說,“但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
“我們之間沒有舊。”沈臨舟轉身要關門。
林知敘伸手擋住門縫。
沈臨舟的目光落在他指節上。那裡有一道細小疤痕,是很多年前他們一起修車時留下的。林知敘以前總拿這道疤跟他討吻,說工傷需要安慰。
現在這個人站在他面前,帶著同樣的臉、同樣的聲音、同樣的疤,卻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說:
“昨晚給你送包裹的人,今天凌晨五點被發現死在南三環地鐵站。”
沈臨舟動作一停。
林知敘說:“死亡時間,七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