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物編號 0717
男孩消失後，屋裡恢覆了正常。
調查員還在記錄現場，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程婉抱著相框，低垂的臉上竟然隱約有一絲笑意。
林知敘沉默很久。
沈臨舟把車票放進證物袋，問：“你想起什麼了？”
“沒有畫面。”林知敘說，“只有感覺。”
“什麼感覺？”
“很吵，很多人在哭。有人抓著我的手，說別把孩子交出去。”
沈臨舟看著他。
林知敘揉了揉眉心，像是頭痛：“還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喊你。”
“喊我什麼？”
林知敘沒說話。
沈臨舟追問：“喊我名字？”
“不是。”
“那是什麼？”
林知敘抬眼看他，表情有一點微妙。
“喊你小舟。”
沈臨舟的呼吸輕輕停了一拍。
那是林知敘以前私下才會叫的稱呼。因為沈臨舟不喜歡別人喊親暱稱呼，林知敘每次都偏要喊，喊完還要觀察他是不是生氣。
現在這兩個字從失憶後的林知敘嘴裡說出來，像一枚舊釘子，重新釘進他早已結痂的傷口。
沈臨舟轉身往外走。
林知敘跟上：“你生氣了？”
“沒有。”
“你走得像要去殺人。”
“那你離我遠點。”
林知敘卻沒有停。
兩人走到樓道拐角，沈臨舟忽然回身，一把揪住林知敘衣領，把他推到牆上。
跟在後面的調查員嚇得立刻轉頭假裝看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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