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城回聲》第二次下井(2)

那時她還不是白塔後期的臨床負責人，也不是舊城三中的校醫。她曾經是搖籃的值班醫生，親眼看見這些孩子被“適應”。

她反對過。

但她沒有帶他們出去。

江燃低聲說：“這可能是教師許可權來源。”

沈臨舟看著終端。

“用她的名字試。”

江燃輸入周明儀。

終端提示：

【許可權已撤銷。】

江燃皺眉：“不行。”

沈臨舟繼續翻記錄本。

最後幾頁被撕掉，只剩一小截紙邊。

紙邊上殘留半行字。

【如果我還能回來……】

後面沒了。

沈臨舟垂下眼。

他忽然想起周明儀最後對他說：不要替我原諒我。

她不是從最後一刻才知道自己有罪。

她很早就知道。

只是她一次次沒能做完。

而他們現在，正在接著做。

江燃忽然喊：“我找到備用許可權欄位了！需要輸入教師代號。”

“周明儀的代號？”

“不是名字，是早期編號。”

沈臨舟看向記錄本扉頁。

角落裡有一串很淡的印章。

T-04。

江燃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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