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今日的清風閣比往日熱鬧的多。
畢竟花魁擇主,著實是一件大事。
大堂被特地佈置過,二樓的臺子被白紗遮著,只能隱約看到裡面坐著的人的剪影,纖細的身形玲瓏無雙,琴聲從樓上傳遍整個大堂,滿堂賓客衣香鬢影,小聲品評。
光是在長沙有臉面的老爺就來了好幾個,坐在最前面的趙有田最是張揚,紅光滿面的坐在椅子上,叉著腿色眯眯的盯著二樓那道讓他魂牽夢繞的身影。
因為時間還沒到,交頭接耳的聲音不絕於耳。
“這清風閣怎麼回事兒啊,正常的花魁梳攏不都提前好幾日放出訊息,怎麼到了清珩這兒,這麼倉促,昨天剛有信兒,今天就辦上了?”
“我一開始還以為這清珩是多得寵的主兒,畢竟做清倌的時候,清高的不行,那趙司令掏了錢,討了那麼多次,可是連那位的門都進不去呢。”
任何時候都少不了看熱鬧的人,聽到此話,坐在前面本來靠在椅子上喝茶等開場的人也忍不住轉過身來,隔著個小過道加入進來:“我可是聽說了,趙司令從昨天就開始莽足了勁兒,昨天在清風閣裡得了訊息,連經常寵幸的書兒都撇一邊兒,等今兒個抱美人歸呢,他手底下的人可說了,司令今天可是備了這個數。”
說著男人對著後面兩位看客煞有其事的比了三根手指。
最開始說話的男人沒有過腦子,看到男人比劃的數,開口猜:“三百大洋?”
男人收回手,對著出聲的人翻了個白眼,咬牙切齒:“就清珩的身價,起拍都不止這個數,你倒是會猜。”
落後一步出聲的男人聞言大驚:“三千大洋?清珩前面那個叫什麼來著,他不是最後才到一千麼?趙司令還真是捨得啊。”
“那個?那個有清珩一半的相貌嗎?確實不是一個檔次的,要不是這次辦的過於倉促了點,估計還能否再多。”男人呵呵一笑,側坐在椅子上,手把著椅子的靠背,將自己打聽到的訊息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說著還不忘朝著後面幾個不怎麼起眼的角落指了指:“我來的時候還聽說九門裡那幾位也來了,我還以為他們瞎傳的呢。”
“西爺”東南角。
“那邊,解家九爺。”東二座。
“就連霍家那幾個女人都來了,還真是稀罕!”東西桌。
“那邊那倆坐在一起的,捂得挺嚴實,我一開始不敢認,但我尋思那旁邊那個可不是咱們齊八爺麼,那另外一位應該是最近風頭正盛的張大佛爺了。”西南角。
說罷,又給兩人指了指西邊中間的一桌,話中帶著琢磨:“這邊這位身形很像一位爺,但我估摸著應該不是。”
男人沒把名字說出來,只是隱晦的聊了兩句,最後嘖嘖了兩聲便閉上了嘴。
畢竟以那位的性子,也不大像能出現在這兒的,還真是奇了怪了。
時間到,也認真打扮了一番的老鴇搖著金扇,站上二樓的欄杆位置,嘴角掛著大大的笑容,尤其是從一樓的賓客中看到了那幾位,笑意更甚,半天都合不攏嘴。
“諸位老爺,少爺,今兒可是咱們清珩公子的大日子,咱們清珩公子不用介紹了吧,那可是咱們頂好的清倌兒,這身段,這臉蛋,瞧瞧,可都是絕不僅有的,過了這村哪還有這店兒啊。”
說著老鴇扭著腰往邊上走了走,抓住白紗,笑眯眯的繼續道:“咱們曲兒也聽了有一會兒了,小女子就不多說廢話了,醜話先說前頭,價高者得,銀貨兩訖,這是清風閣的規矩,今兒既然各位老爺坐在這兒,那小女子相信大家都是守規矩的。”
“咱們且看看今夜誰能拔得頭籌,抱美人歸,梳攏底價二百大洋,每次加價不少於一百,開始!”說罷,手上用力,將白紗一股腦的拽了下來,白紗後原本朦朧的身形剎那間暴露在眾人面前。
青年坐在琴桌之後,紅紗薄如蟬翼,鬆鬆垮垮的掛在臂彎上,上半身近乎赤裸,膚色似玉,在薄紗下若隱若現,身段更甚斐然,腰線盈盈一握,纖細的不像話。
人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隨著老鴇的話音落下,緩緩掀眸。
眉眼清絕,瞳中映著點點星光,勾的在場眾人呼吸一滯,紛紛溺在那如墨的眼眸中。
。神回人無也,價競人無,口開人無,響半了靜安氣空
”!洋大百五“:靜寂的上場破打音聲的獷道一排前到首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