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久等了,昨天感覺呼吸不暢,又跑了一趟醫院,又一頓打針吊水開藥,折騰完沒什麼力氣碼字了,今天好多了,我火速出來碼字,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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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文)
任務完成被二月紅睡,任務完不成隨機獎勵自己一場沒有期待的邂逅。
這任務還真是……
沈清珩沉默了良久,輕聲開口:“系統,如果在我出生的時候,你沒有繫結我,那昨夜的競梳攏,是什麼結果?”
系統也沒想到自家宿主突然問這樣的問題,一時間嘴快將原著中自家宿主的內容唸叨了出來:“最後競價成功的是趙有田,因為原著中是宿主從小並沒有習武,比起來滿臉橫肉的趙有田,力氣弱了些,即使宿主掙扎了,最後還是被趙有田綁起來做了全部。”
“也就是說,就算我現在學了這麼多東西傍身,最後還是落同樣一個結局麼?”
在風月場所的人能有什麼好下場?
最後無非是染上一身髒病,死了被人隨意的丟到後身上,任野狗搶食。
系統終於意識到宿主語氣裡的不對,磕磕巴巴的解釋:“不是的宿主大人,我們雖然是為了修補這個小世界的漏洞,但跟在主角的身邊,時間久了,宿主您也會被主角的氣運接納,最後的結局一定不是您想的那樣的。”
“宿主大人,真的,你要相信本系統啊!”系統的娃娃音哭唧唧的在沈清珩的腦海中環繞,頗有青年不答應就不消停的架勢。
沈清珩垂眸,將眼神中的疑慮盡數掩藏,輕聲應:“嗯。”
“什麼?”二月紅出聲將青年從回憶中拉回到現實。
沈清珩細瘦的雙臂搭著二月紅的肩膀,脊背挺的更首了些,掀眸和二月紅深邃的眸子對上:“就是二爺聽到的那樣,您知道的,您在清風閣不會護我一輩子,清珩回去遲早會被拉去接客。”
青年身上並不似其他小倌夾帶一身的胭脂味,庸俗風流,反而是一股清雅的蒼蘭花香,很好聞。
他去過沈清珩的雅室,記得在那窗臺上擺著一盆被嬌養的很好的小蒼蘭。
二月紅自詡不是什麼重欲的人,不然當時也不會做決定用這樣的辦法護住長兄的妻兒,要知道當時他父親尚且在世,對門第執念極深的父親如果知道丫頭的兩個孩子是長兄的遺孤,必然會做出去母留子的決定。
真等到那時候,做什麼都晚了。
可今天被沈清珩突然提起來,他第一反應卻不是拒絕。
二月紅嘴角掛著一抹淡笑,眼底的興趣一閃而過,快到讓人無法捕捉:“清珩公子說說看,究竟是什麼我二月紅不知道的大秘密,值得我答應你的這個交易。”
貼的極近的青年彎了彎眉眼將話再次甩了回去:“清珩能拿出來跟二爺做交易的,自然是您一首想要打探的,至於具體是什麼,要看二爺一會兒能不能讓清珩滿意了。”
三言兩語吊足了胃口。
沒有再猶豫,二月紅一把將青年從床上抱起。
沈清珩的雙腿在懸空的下一秒,下意識的勾在男人勁瘦有力的腰身上,搭在二月紅肩膀上的手將人擁的更緊。
窗簾被拉上,男人被挑起慾望的嗓音帶著平日不曾有的沙啞:“這麼迫不及待?”
說著男人抱著沈清珩的大手在青年的屁股上拍了兩下,激的沒有防備的青年一陣顫慄。
“這裡都碰不得?清珩小公子還真是‘天賦異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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