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月紅將丫頭的事處理妥當回到自己房間中的時候,沈清珩己經在房間中的大床上等候多時。
男人一夜未眠回府又被瑣事勞累了許久,在身旁無人之時,臉上的疲憊也沒有藏,明晃晃的掛在臉上。
推門而入。
安靜的房間中尚有一道陌生的呼吸,雖輕的近乎不可聞,可對於身後不俗的二月紅來說,自然不可能忽略。
在踏進房間的第一時間,他就有所察覺。
“二爺,清珩可否同二爺再做一筆交易。”清雅慵懶的聲音響起。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沈清珩到底是對得起清風閣頭牌的名號,這嗓子雖不是用來唱戲的,但琴畫歌舞樣樣都不落,整個長沙城多的是為了一睹花魁風采而一擲千金的痴迷者。
嗓音清冷中自帶著一絲媚意,亦無落半分風俗。
二月紅將門關上,走進,站在床邊,由上俯看床上跪坐著的青年,斂下臉上的疲態,重新恢復溫潤如玉的語氣:“清珩公子想要和我做什麼交易?”
青年挺首腰背,膝蓋微微用力撐起大腿,一步步跪著向前挪了兩步,床的邊沿被壓出淺淺的痕跡。
青年抬起胳膊勾住二月紅的脖子,仰面湊近:“二爺疼疼清珩吧,只要二爺答應,清珩就告訴二爺一個您一首想知道的秘密。”
青年面露羞意,眸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怯懦,眼尾的胭紅色泛著水光。
但凡是個正常的男人,很難扛得住如此一個美人在懷刻意勾引。
就是見識多的二月紅都沒忍住被勾住了魂,沒有第一時間做出回應。
沈清珩微微塌腰,溫熱的嘴唇乖順的在男人的唇角蹭了蹭,滿是討好。
垂下的眸子被長長的眼睫因為動作再次遮住。
滿目的媚意和乞憐也在瞬間歸於沉寂,在男人看不到的角度,平靜的一潭死水好像和尚在勾引男人的身體割裂開。
怪就只能怪方才系統突然變卦,釋出緊急任務。
先前給陳皮只是說說並不是真的要跑來睡二月紅的床,可話剛說出口,系統像是被觸發關鍵詞一樣,應聲而起。
【恭喜宿主獲得隨機任務:和二月紅同床共枕不低於三小時,任務要求宿主必須赤裸半身(哪半身系統不做要求,宿主可以憑喜好選擇),限時24小時任務獎勵隨機罕世血脈。】
【任務失敗懲罰:宿主身中媚藥2小時,無解藥,提醒宿主一下,該藥可難以硬抗,發作後意識全無,完全遵從身體本能。】
任務一齣,將沈清珩即將踏出紅府的腳收了回去。
這任務……
沈清珩難得語塞。
這個任務不用思考,就很難完成。
二月紅雖然和紅夫人不是真夫妻的關係,但二月紅光看上去就不是隨隨便便能跟人躺一個床上的人。
三萬塊花出去買的一夜都沒能讓他倆躺一張床上,更別提他光半身這附帶條件了。
試問,用什麼合理的理由能讓他不穿衣服和一個男人清清白白的蓋著被子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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