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任務是和二月紅共處一室一晚,現在己經做完了這個任務,至於紅家這個夫人的死活,那和他有什麼關係?
沈清珩抓著男人的手猛地一拽,有些輕敵的陳皮被青年反手按在滿是灰塵的大門上,半張臉貼在門框上,吃了一肚子灰,嗆的男人忍不住咳了好幾聲。
嘴唇上也沾滿了灰,眼底的桀驁和惱火幾乎要從眼眸中跳出來:“你找死。”
沈清珩單手按著陳皮,看上去沒費什麼力氣,隨手從男人口袋中摸出來一盒香菸,抽出來一根,自顧自的給自己點上。
薄唇輕含,微微吸氣,菸絲明滅間,一縷淡白的菸圈從唇角緩緩溢位,襯得原本就清絕的眉眼多了幾分慵懶迷離。
“這個房間留著給你自己住吧,既然你這麼怕我爬你師父的床,那今天晚上我就去睡二爺的床好了。”
“你敢?!”陳皮目瞪欲裂。
是他輕敵了,沒想到一個靠身子上位的小倌有這等身手。
陳皮另一隻手悄然摸到腰間,手指己經觸到九爪鉤所在的位置。
誰料下一秒,青年好像意料到他的動作一般,將手上還著著的煙沒有半點猶豫戳到男人的手背上。
捻滅火星,半點沒有留情面。
“滋啦——”皮肉被燙男人吃痛的悶哼一聲,眼底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可青年沒有半點畏懼的意思,將指尖夾著的菸蒂順手丟回陳皮的口袋,空出的手在男人露出來的半張臉上拍了拍,俯身在男人耳邊低喃:“會咬人的狗不叫,會叫的狗不咬人,陳皮哥哥喜歡做會咬人的狗還是會叫的呢?”
手順著緩緩下移。
脖頸,脊背,後腰。
最後落在男人別在腰上的九爪鉤,用力一薅,將九爪鉤首接拽了下來。
繩索在手腕上繞了幾圈,掂量了一下,勾唇:“這咬人的狗啊,應該拿鐵鏈子拴上,綁住狗嘴,狠狠地抽幾下,讓狗長長記性,不是所有人都能咬的。”
沈清珩嗓音壓得很低,傳到陳皮耳朵裡,聲音彷彿像一縷清風吹過,在他耳朵裡留下痕跡。
甚至青年身上帶著的似花香般的好聞味道包圍在他周身,青年俯身在他耳邊時,微涼的薄唇幾次無意的擦過他的後頸,激起陣陣細粟。
從未與人靠的如此之近的陳皮沒來由的對這個把他當狗訓的青年紅了臉。
“你……你放開我。”現在的陳皮還是個剛成年的毛頭小子,哪遇到過這陣仗,原本語氣中的殺意被惱羞取代。
沈清珩歪頭,眼眸中帶著不解:“說好的這房間給你睡,放開你,你跑了怎麼辦?”
說完青年還故作思索的抿了抿唇,唇角的弧度比先前更大了些,像是想到了什麼,眨巴了一下眼睛,拿著九爪鉤的手手背繃首對著男人的後頸用巧勁一砍。
手裡抓著的男人應聲倒在了地上。
一刻鐘後,昏厥的男人手腳,就連脖子上都被鐵鏈子拴著,結結實實的綁在滿是灰塵的房間中。
沈清珩哼著小曲將門關上,順帶好心的將門上了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