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之前,老鴇從外面拿進來一個箱子,放在沈清珩的桌子上,沒有開啟。
手放在上面拍了拍,小聲叮囑:“曉姨當然放心你,但是這個你得收著,這是你應得的。”
沈清珩看到箱子,心中大致對裡面的東西有點猜測,蹙眉推辭:“曉姨這不合規矩。”
老鴇搖頭,抓過沈清珩的手,將一把鑰匙放在青年手心:“沒有什麼合不合規矩的,這是那趙有田扣下的錢,你拿著曉姨心裡也踏實些。”
她知道二爺的錢給這孩子,指定不會收,但那趙胖子折辱清珩那麼多次,收點利息,也不為過。
女人見青年沒有再推辭,首起腰,走到門口,終是不放心再度駐足叮囑:“阿清一會兒去二爺房間,定要收斂些氣性。”
紅家二爺不是尋常人家,若真惹惱了那位,清風閣難護得住這孩子。
沈清珩聞言點頭應聲。
轉眼也到了時候,沈清珩起身,快步走出房間,朝著方才老鴇告知的房間走了過去。
走到門前,青年抬手在門上輕叩了三下。
門內熟悉的聲音響起:“進來。”
青年推門。
屋內,半個時辰沒見的二月紅又換了一套衣服,粉白色的長衫將人襯得更加溫柔,端坐在茶桌旁,手上捏著小巧的茶杯,隨意的品茗著杯中的茶。
不相熟之人看到眼前人,必然不會將其同那一家之主關聯起來。
沈清珩走進,動作極輕的反手將門關嚴。
抿唇走到二月紅桌前,相隔足有幾步之遠的位置站定,低聲喚道:“二爺。”
二月紅將手上的茶杯放下,看著站的客客氣氣的青年,挑了挑眉,輕笑道:“小公子下午的時候可不是這麼靦腆的。”
說著二月紅指尖在桌子上輕點了兩下,不緊不慢的發難:“還是說小公子準備用完就扔,讓我的這三萬塊打水漂了?”
沈清珩垂眸,眼睫遮蓋住的瞳中閃過一絲猶豫。
他有點摸不清面前這個人的意思。
二月紅見人仍舊站在原地沒有動彈的意思,勾唇:“既然小公子不配合,那二月紅這就去問一下曉老闆,看下這是否是清風閣的意思,還是說小公子對我二月紅有什麼不滿?”
二月紅從競價到現在的問詰,都不按常理出牌,把沈清珩打的措手不及,眼下失了計策,又被男人步步緊逼。
青年抿唇猶豫的往前邁了一步。
男人將青年的動作盡收眼底,嘴角微彎的弧度更甚,置於桌上的手拿了下來,在自己的大腿上拍了拍。
沒有說一句話,但所想心照不宣。
青年面色微白,緩步走上前,雙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抬腿,跪坐在二月紅同坐的椅子上。
紅色的紗裙因為動作壓出一圈褶痕,原本鬆鬆垮垮披在肩膀上的紅紗也隨著青年手臂微抬的動作,滑落到彎折的臂彎處。
瑩白細膩的脖頸暴露在男人眼前,異常的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