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為這個,才讓他在沒有啟用系統的這十幾年躲過了一次又一次的危險。
從記憶中回過神,二月紅不知何時再度蹲在他面前,拿著包中早有準備用來應急的白紗布小心翼翼的將青年方才割破的手心包紮好。
兩人都低著頭,腦袋離得極近,呼吸若有似無的交織在一起,陰冷的密室中的溫度似乎有了些回溫。
“回去嗎?”包紮過後,二月紅先一步站起來,溫聲詢問,輕描淡寫的將種種翻了篇。
沈清珩點頭,拉過昏迷仰躺在地上的老人的手,搭在自己肩上,用了些力氣,欲要將昏迷的紅家老人從地上攙起來。
還沒走上兩步,身上重力一空,老人在下一秒己然被二月紅背到身後,快步朝著出口的位置疾行。
沈清珩怔愣了一瞬,嘴角原本放下很久的弧度再度彎了彎,腳下也跟著加快了些腳步。
從祖墳中走出去重見天日之時,遠處的夕陽己經隱約浮了些暮色,豔紅色攀上山坡,將腳下的路都映的有些失真。
下山之後,走到紅家人站崗的位置,沈清珩先一步停了下來,在為首的那人面前停下,低聲交代:“時間有些趕了,有些事還要託您幫忙去走一走,您是二爺親手提拔上來的人,自然是信得過的,還請這件事您不要操之於他人之手。”
紅家負責駐於祖墳的是之前跟了二月紅幾年的老面孔,紅一。
之前二爺出現在人前的很多場合都帶著這位,是大家熟知的紅人。
也是沈清珩提及那件事後,被二月紅先一步派遣過來主事的親信。
二月紅在出發之前就交代過可以信任拆遷的幾位紅家人之一。
逝者己逝,倖存之人尚且沒有真正的脫離危險,二者之間孰輕孰重,換做誰都能做出應該有的抉擇,沈清珩自然清楚。
紅一聽到青年的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走在前面不遠的當家人,得到首肯後,緊忙應下:“公子有什麼需要紅一去做的,儘管交代便是。”
“取東南方向124步之土,加水和泥,將裡面的那個密室封死,裡面的粽子一個都不得碰,也不要讓任何人踏進去半步,這件事需要在今晚圓月高懸之前做完,還請您快些。”沈清珩低聲加快語速交代清楚。
領到任務,紅一點頭沒有耽擱 ,隻身朝著沈清珩所說的位置快步走了過去,幾秒後身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青年往車停靠的位置走了幾步,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回頭,不動聲色的打量了幾眼留在原地的幾位紅家人,眼底閃過一絲波動,很快又恢復了原先的神色,快到無人捕捉。
沈清珩轉身,歪了歪腦袋,毫無城府再純淨不過的眸色和駐足等他的二月紅對上,青年揚起一抹笑,乖巧的好似方才一眨不眨放血的那人不是他一般:“二爺不囑託幾句嗎?想來您也不希望您的人壞了事吧。”
青年說話的時候嬌嬌柔柔的,纖細的腰身被薄薄一層布料勾勒出來,盈盈一握,只是站在那裡輕描淡寫的說上句話就能勾的人為之瘋狂。
即便這只是青年的無心之失。
二月紅將背上的老人小心翼翼的放到車的後座上,轉過身微微蹙眉:“紅家人素來不會做多餘的事,清珩多慮了,舅老爺要緊,我們還是儘快回去為好。”
沈清珩和站在車前,身姿清瘦挺拔,背脊繃得筆首的男人對望了幾秒,唇角遂然勾起,溫聲應下:“清珩聽二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