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家的祖墳所在的山離紅府並不算遠,沒過多久,兩人便一路開到了山下。
再往上有紅家設定的諸多機關,車不怎麼方便再往上開了。
沈清珩和二月紅兩人從車的左右兩邊下來,一前一後走到山腳下立著的石碑前站定。
“進紅家祖墳要走半個時辰的山路,清珩要走不來的話,可以跟我說。”二月紅微微側身,看著青年過分清瘦的模樣,尤其是昨夜掐過的那盈盈一握的細腰,有些不放心的出聲叮囑。
雖然之前他不曾去青樓這種風月場所,但清風閣的威名他多少還是瞭解一些。
之所以靠著一眾小倌人在這長沙城中拼出一方天地,和清風閣嚴苛的管束自然分不開。
為了迎合城中顯貴的喜好,清風閣中的哥兒無論尊卑都有一套有些極端的體態標準,不論多高,體重都不可過百。
為了維持這個體態,很多小倌在沒成年的時候就開始控制進食,儘可能的讓自己不拔高個子,一來是可以更好的維持清風閣定的這個死規矩,二來屈居人下小巧一些也算是有市場。
有些小倌甚至節食控制到身體虛弱的走上一步都要喘三喘。
昨天晚上他抱青年去盥洗的時候,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沈清珩的個頭,一米七八,在整個閣中,都算是出挑的,為了維持體重,青年的身上幾乎沒有一點多餘的肉,腿雖然勻稱纖長,但終究是太細了點。
他真是懷疑,這半座山的山路青年走上去會不會廢上半條命。
沈清珩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二月紅,雖然有些不解為什麼突然這麼問,但出於禮貌和尊重,自然不會將老闆的話落在地上。
青年眨巴了一下眼睛,笑晏晏的伸手,拉住男人垂下身側的手晃了晃:“要是走不動,二爺可以揹我嘛?”
問話帶著明晃晃的玩笑意味,那黑亮的眸子透著光,猝不及防的落在二月紅眼中。
勾的原本只是普通的擔心憂慮的男人毫無防備的怔愣了一瞬。
再回過神時,再開口己然多了些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心思:“是二月紅請小清珩辦事,自然是要背的。”
青年有些好笑的多了一嘴:“那要是清珩走的動,就是想讓二爺背呢?”
“背。”
玩笑歸玩笑,路還是要儘快趕的。
二月紅本身就是練家子,走的自然不慢,而沈清珩,二月紅自然是白擔心一場。
青年雖然消瘦,但體力卻異於常人的不錯,跟上二月紅的步子絲毫不費勁。
沒多一會兒,紅家祖墳的入口便出現在兩人面前。
“到了。”
祖墳的大門開在山的半山腰上,位置也很隱蔽,路上設定的機關也不算少,一般的人進不來,有些身手,在道上有些名頭的也知道這是紅家的地盤,也沒人想不開非要來觸黴頭。
所以在祖墳中值守的紅家人並不多,但也都是二月紅手底下知根知底的人,早在兩人來之前便得了訊息。
二人的不遠處,有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紅家人對二月紅恭敬行了一禮,在男人的授意下,開啟石門,退讓到一邊。
沈清珩快走了幾步,走過大門,又往裡進了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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