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真是沒想到,自己藏在心底,就算是張日山他們都不曾知道的秘密和打算被這麼一個小孩子猜的七七八八。
更重要的是沈清珩話中夾藏著的那個訊息。
這個人十有八九是那個人的人!
就算不是,也和那個人脫不了干係。
這麼說來,倒是也解釋得通為什麼一個小倌兒能有這麼非凡的能力了。
心中有了結論的張啟山臉上並沒有半點鬆懈,反而比方才還要凝重了幾分。
如果當真是他猜測的那樣,那這個清風閣,他還真得再去探上一探了。
只是他現在還沒有完全取得那個人的信任,到現在那個人還一首想要再接觸接觸解九爺,看看究竟誰更能勝任他所說的那個位置,如果這清風閣當真是他的手筆的話,那他的貿然試探會不會起到相反的結果呢。
張啟山思索萬千,也不敢輕易得出結論。
一首到站在他面前的兩人走遠,男人都久久未能回神。
這個巷子離黑瞎子住的地方並不遠,兩人估摸著走了幾分鐘,甫一到了家門口。
推門走進去,屋中的燈光碟機散了這一前一後走進屋中的兩人身上的黑暗。
落後半步的黑瞎子在沈清珩走進去的第一時間將房間的門反手碰上。
門鎖發出的細微輕響引得青年下意識的回頭。
還沒等完全轉過身,一股力道驟然襲來,手腕被身後的人猝不及防的攥住上拉舉過頭頂,狠狠地抵在身後的門板之上。
脊背貼近冰冷粗糙的木板,一隻腿擠到青年雙腿之間,雙手被禁錮住半點力氣都無從使出,身上原本裹得還算嚴實的長衫也因突如其來的變故鬆散開,腰間的白皙若隱若現。
帶著溫熱氣息的唇狠狠地壓了下來,沈清珩還沒來及開口便被封住了唇。
和往日黑瞎子賴在他身上小打小鬧不同,此時的男人帶著不容拒絕的架勢,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急促綿密的吻將青年唇齒間的空氣一點點掠奪乾淨。
另一隻手攬住纖細的腰身,迫使懷中人貼緊,彷彿是主動將自己交予出來一般,情動之時,有些薄繭的指尖在青年腰間下意識的摩挲。
沈清珩渾身猛地一顫,細碎的喘息聲斷斷續續的從喉間溢位,原本清明的桃花眸被水霧一點點侵佔。
在眼尾泛起的胭脂色的相襯下,被黑瞎子禁錮住的青年顯得尤為的勾人,往日置於人前的清冷的面紗消失殆盡,藏在骨子裡的那獨屬於清風閣魁首的媚再無從遮掩。
只需要品上一品,就能讓人失了智。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才饜足的放開了些,饒有興致的欣賞著懷中人被他親到失神,嘴唇紅腫的姣好模樣。
攬著青年的手指隨意的將青年腰間鬆散開的腰帶勾在指尖,有一搭沒一搭的旋著圈。
沈清珩堪堪從情慾中回神,輕喘著倚在黑瞎子懷中。
終於被鬆開的鉗制恢復自由的雙手懶懶的搭抱著男人脖子,由著男人將有些脫力的自己橫抱起來,走到床邊,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
黑瞎子也順勢壓了上去,將下一個吻落在青年耳朵上,有些喑啞的嗓音擦著沈清珩有些敏感的耳骨,激的身下人下意識的口申口今出聲。
“為什麼不要我競價,黑爺我啊,也想要阿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