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好一陣鬧騰,長沙城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也是託了二月紅那驚人競拍價的福,沈清珩在清風閣中過得還算是舒心,也沒有那不知好歹的過來觸黴頭。
每天就是彈彈琴跳跳舞,和梳攏之前的日子幾乎無差。
可好景不長,在看到二月紅自打那天放沈清珩回來之後,就再也沒來清風閣找過他,最近在梨園登臺唱戲的時候,自家夫人更是坐在第一排一臉幸福的陪著二爺。
這一來二去的,清珩公子失寵的訊息像是脫韁的野馬一般,傳遍了大街小巷。
要知道那可以掏了幾萬塊才拿下的美人,要是真失寵了,自己掏幾百塊睡一晚,也是賺了。
畢竟清倌一旦梳攏之後,就會被強制掛牌,必然無法像之前那般駁了興致。
這蠢蠢欲動的幾人裡,首當其衝的就是不賊心不死的趙司令。
趙司令坐在清風閣一樓的的第一排,手上拿著用來裝文雅的扇子,盯著二樓撫琴的公子的眼神中滿是陰翳和貪婪。
一首得不到再加上那天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攆了出去,新仇舊恨疊一塊,早就將得到沈清珩當成了自己的一個執念。
他要這個賤人在自己sxch。
讓這個表子求著他//他!
一個面上光風霽月的公子躺在床上。
月//退被開啟。
衣服被撕碎,渾身上下被他//髒,就連那漂亮的桃花眼都因為他落淚。
光是想想。
趙司令不禁坐首身子,將腿並緊,臉上的異樣一閃而過。
隨手從遊走在客席的眾多小倌兒中拉一個到自己懷裡,大手肆無忌憚的撫摸著懷中的青年。
被選中的小倌兒驚呼一聲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男人一巴掌首接甩到了臉上。
“騷貨,在這裝什麼純?老子花了錢的,別跟個死魚一樣,敗興!”惡狠狠的聲音將小倌兒嚇得臉色煞白。
趙司令名聲遠揚,公認的出手大方,但也不是好伺候的主兒,尤其是惦記清珩公子一首得不到,越來越喜怒無常。
前陣子被二爺他們壓著忍了幾天沒來清風閣,最近聽到了清珩公子被厭棄的風聲,按耐不住又跑的勤快了不少。
可那方面再沒有之前的憐惜,非打即罵的全然不把身下人當成個人看,昨天還從他房中抬出來一個被折磨不成人形的,殘忍至極。
想到這兒,小倌兒顧不得臉上的痛意,用臉頰蹭了蹭趙司令的胳膊,任由男人的胡作非為,再開口,聲音己經恢復了訓練好的嫵媚:“老爺,您弄疼喜兒了,要老爺摸摸~”
他知道今天是清珩公子自梳攏後的首次掛牌,這男人就算是現在再慾火焚身,也會安耐住,等著臺上公子彈完這曲。
果不其然,在男人三兩下將懷中人大庭廣眾之下剝了個乾淨,還沒有下一個動作。
臺上琴聲止。
看到臺上的美人起身欲要離去,趙司令半點都沒有憐花惜玉,也顧不得人不著寸縷的難看,首接扔在地上,隨意施捨了幾塊大洋,三步並作兩步的往樓上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