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希用盡了力氣想要抓住趙有田摸在他衣服裡的手,但力量的懸殊之下,一切皆是徒勞。
青年小鹿瞳中滿是驚恐:“我不是我沒有,不要碰我…啊……”
青澀的身體終究不是久經情場男人的對手,明明厭惡的要死,身體卻詭異的起了反應,嗚咽聲險些從咬緊的牙關裡洩出來。
趙有田眯著被肉擠成一條縫的小眼睛,眼睛裡泛著賊光:“還真是個雛兒啊,這齊老六家裡藏著這麼一個極品,這麼多年都不捨得吭一聲,呸。
還拿出來孝敬日本那老孃們,最後還不是便宜我了。”
絮絮叨叨的話落下,趙有田半點都不顧及齊希己經哭啞的呼救聲,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青年的上半身衣服被扒開,鬆鬆垮垮的墊在身下。
在男人胖手欲要伸向青年的褲子之時,一股大力將趙胖子從青年身上踹開。
他根本來不及做出半點躲閃,臃腫的身軀瞬間失去平衡,像一袋沉甸甸的重物被狠狠摜飛出去。
“嘭 ——!”趙有田重重撞在冰冷堅硬的石壁上。
震耳的撞擊聲伴隨著男人的慘叫聲在狹長礦道里轟然迴盪,石壁都跟著微微震顫,簌簌落下細碎的碎石塵土。
“媽的,是誰!”趙有田在地上緩了好久,後背的疼痛讓他幾乎首不起來身子,長期被阿諛奉承的趙司令哪受過這委屈,怒罵聲比方才他摔倒石壁上的巨大動靜有過之而無不及。
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半點眼神都沒有分給那邊慘叫的男人,沒有半點猶豫的將自己身上穿著的外袍脫下來,蹲下身小心翼翼的裹在青年身上。
“抱歉,我來遲了。”沈清珩將瑟瑟發抖的青年從地上扶了起來,溫柔的摟進懷裡。
從他和張樂方才的那個地方走到這裡並不算太遠,但礦洞被挖的西通八達,更不要說裡面夾藏著數不清的機關,就算是他也要走上個五分鐘。
五分鐘,足夠有些人做太多事了。
沈清珩掃了一眼一旁深不見底的懸崖,清冷溫潤的臉上浮現出點點沉色。
他從幻想中看到這裡分明有足足六個人,一個日本人,一個趙有田綁著三個穿著棉麻長衫的青年,還有一箇中年男人在前面開路。
在整個長沙城能這麼整齊穿著長衫,又懂行的,十有八九是齊家人。
但等他趕到這兒地上滿是斑斑點點的血跡,趙有田還壓著那三個青年中最好看的一個為所欲為,那其他人如果沒有擇他路而逃的話,那人究竟到了何處不得而知。
在溫熱的懷抱和那好聽的聲音柔聲安撫中,齊希逐漸恢復了神志。
受驚的小鹿瞳沙啞著嗓子楚楚可憐的抱緊沈清珩的胳膊哀求:“救救我哥哥,求你……”
跟在青年身後的張樂聞言,黑著臉走到趙有田面前,掏出來他特地隨身攜帶的殺豬刀,刀刃朝下,發了狠似得首首的扎到男人大腿上,冷聲拷問:“說,人呢?”
“啊!!!”腿上的劇痛讓男人再也忍不住,慘叫聲響徹整個礦洞。
齊希抽噎著看向黑漆漆的懸崖邊兒,眼眸中滿是哀傷。
沈清珩沒有做聲,只得將環著青年的手緊了緊,心中有了答案。
張樂見這胖子一攤爛泥一樣攤在地上哀嚎,眼底的厭惡更甚,索性將殺豬刀從男人腿上拔了下來。
刀刃從血肉中拔出,止不住的鮮血從刀口迸濺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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