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沈清珩起身,走到張日山面前。
伸手勾住己經因為他的動作渾身僵硬的男人的脖子,歪著腦袋,媚眼如絲:“既然談妥了,那疼愛我的張副官,是不是該跟我走了?”
“……沈…沈公子,我我我……”張日山哪見過這陣仗,雙手舉起,離懷中人十萬八千里,生怕自己手一首不留意碰到什麼不該碰的。
他在張家睜眼閉眼就是訓練,雖然也受過抗誘惑的特訓,但那水平跟眼前這個比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啊,這這這!
張日山將求助的目光遞向張啟山,希望神通廣大的佛爺能救一下他狗命。
沒等張啟山發話,將自己輕靠在男人身上的沈清珩先一步開口:“張副官這是不喜歡清珩麼,既然這樣,那我……”
話說半截,青年將視線緩緩移向坐在那邊的張啟山,眼底的意味不言而喻。
張日山深吸一口氣,兩眼一閉:“去!我喜歡清珩公子喜歡的命都不要了,自然是清珩公子想去哪,我就跟去哪!”
再睜開眼,眼神堅定的像要入黨。
青年後退了一步,從張日山的懷裡退出來,臉上媚惑的神色說沒就沒,收放自如,恢復了一貫的招牌微笑:“副官哥哥這話說的有失偏頗,明明是張副官想要去探親,又不捨得清珩,這才把清珩帶上的,怎麼是清珩想去哪去哪呢。”
一番詭辯下來,就算是慣會耍心眼子的張啟山都閉緊了嘴巴。
得償所願的沈清珩帶著張日山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首接踏上去南洋的船。
張啟山坐在車上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久未開口,等船駛離,才失笑出聲。
看來南洋發生的事很是棘手啊,不然這小狐狸怎麼會不惜在他這兒暴露自己的底牌,也要找他要一個張家人倉促往那邊趕。
思索著,張啟山搖上車窗準備返程。
車窗剛關上,車還沒啟動,車窗毫無徵兆的被叩了三聲響。
張啟山無奈將車窗再度搖了下來。
解九爺站在車外,掛著公式化的笑給車內的張大佛爺打了聲招呼:“許久未見,佛爺,不知可方便捎解某一道兒?”
禮貌問完,動作卻絲毫沒有禮貌的意思,沒等張啟山發話,自顧自的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嘭——”車門被關上,車窗還被坐進來的解九貼心的搖上。
張啟山連著撞上兩個流氓土匪,太陽穴抽抽的隱隱有些發脹。
抬手在眉心按了按,才無奈開口:“解九爺找張某是有要事?”
九門裡面除了齊鐵嘴沒事總喜歡跑他跟前扯點閒話,其他人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兒,他這前腳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沈清珩送走,這後腳就找來了,自然不可能是趕巧。
解九笑著從兜裡掏出來一張折的整整齊齊的字條,遞到男人面前:“看看?”
張啟山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皺著眉將紙條接過,展開,裡面清秀的字跡看著有些眼熟,落款上蓋的私印在白淨的紙上顯得尤為鮮紅。
是沈清珩的私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