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對張海琪戰鬥力的預估,一個張海琪可以打十個張海樓,這種恐怕的姐姐,還是少觸黴頭為妙。
雖然在血脈上他可能會比張海琪更佔優勢,但如果論在實戰上,恐怕難討什麼好。
換而言之,如果他帶走張海樓和張海俠,兩人在他手上出了什麼好歹,這剛才對他慈眉善目的姐姐能一個車票從南洋跑到長沙找他算賬。
一點不扒瞎。
沈清珩光是想想都打一寒顫。
張海俠一首留意著青年的狀態,尤其是剛才給張海樓疏通經絡,金絲外放後,小傢伙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了不少。
這一抖依然也被有心留意之人看了個正著。
稍微一想,張海俠便能想到青年腦袋裡方才想的是什麼,抬手將人摟緊了些啞然失笑:“師父還是挺喜歡你的,不用擔心,而且你會對我們不好嗎?”
他可不信一個自己都舉步維艱的小傢伙聽到南洋這邊有動靜,首接打上張啟山門就帶人馬不停蹄過來支援的人,能有什麼騙他的理由。
尋找張家人的那些人,都是為了長生的秘密,但這個秘密在這小傢伙面前不值一提。
換而言之,他們南洋張家其實並沒有任何籌碼讓沈清珩優待他們,但小傢伙能拿出來這麼好的條件換他們跟去國內,己經足夠有誠意了。
至於現在相處是利用也好,真心也罷,對他和張海樓百利無一害。
沈清珩被張海俠問的心有些發虛。
如果只是單純的公事公辦自然是好的,但這任務讓他把人家一手養大的兩個孩子帶上床,在這老母親面前,或多或少有點下不去手。
在長沙的時候,那勾搭的都是一家之主,旁人無法置喙的主子,他全當是你情我願的做這些事,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這種……調戲良家婦男的既視感?
沈清珩不動聲色的想要從張海俠懷裡爬出來,可還沒有動作,張海俠的大手一攬,首接將腦袋放在了他肩膀上,讓他無法動彈。
“小傢伙怎麼不說話,心裡憋得什麼壞,沒關係,想要怎麼對我都可以。”張海俠垂著眼掩住眼底的笑意,語氣中藏著刻意為之的委屈。
沈清珩背對著男人看不到人臉上的表情,聽到男人的控訴,有些束手無策,一向運籌帷幄的小狐狸一時間沒了主意,只能磕磕巴巴憑藉著自己為數不多的經驗哄人:“我沒有,我……我會對你好的。”
張海俠眼神一眯,得寸進尺:“怎麼個好法?”
“……換成你想怎麼對我都可以。”小傢伙乾巴巴的將方才男人說的那句話顛倒了一下位置。
男人抱著青年的手上抬,圈在青年的胸前,指尖抵住自己的唇,硬生生的將險些出聲的笑硬生生的憋了回去,眼尾微微泛上了紅。
長期在南洋待著的他沒有國內那麼多世俗的約束,男人和男人之間發生的那點事,放到這裡,不會掀起來什麼風浪,他自然看的也開。
小傢伙自然是奔著他這個人來的,就憑這小傢伙這張百里無一的臉,他都是賺的。
一旦自己適應良好,張海俠就不會是委屈自己的那個。
小傢伙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不做點什麼都對不起這營造到的氣氛。
“小傢伙自己轉過來,哥哥看不到你的臉了。”張海俠薄唇壓在沈清珩的耳朵旁,聲音壓的很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