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撥出的氣流卷著熱氣流入耳道,癢癢的。
勾的青年本身就敏感的耳垂隱約泛起了紅暈。
沈清珩下意識的照做。
長腿一翻,整個人坐在了男人腿上,和倚著床頭的張海俠面對面。
張海俠眼睫半斂,眼尾微微往下垂,自帶一點無辜軟意,眸光溫軟似水。
待青年看過來,那雙眸子掀起,纏纏綿綿的黏在對方身上,處處帶著不露痕跡的引誘。
“哥哥現在沒力氣,不能抱著小傢伙*,那換你親親哥哥?”張海俠輕啟唇瓣,嗓音壓低,緩聲道。
沈清珩身體前傾,欲要照做。
雙唇一點一點的靠近,差一指便能碰上時,身後傳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不是你們兩個拉著簾子卿卿我我,一點都不管我的死活啊,靠,疼死我了。”
“這玩意兒什麼時候才好啊,還要多久啊?!”張海樓被纏得緊緊的,整個人都癱倒在沙發上,盯著床上兩人的身影齜牙咧嘴。
沈清珩如夢初醒一般從張海俠身上下來,拉開簾子,大跨一步,從床上下來,光著腳走到沙發旁。
獨留張海俠一個人懶懶的靠在床頭,看著青年走遠的背影,太陽穴跳了又跳,無奈的閉上眼。
完蛋玩意兒。
下次就應該給這貨打暈,實在是煞風景。
走到沙發跟前的沈清珩自然沒有察覺到床上那位藏在心裡愈發濃烈的怨氣。
他現在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張海樓身上。
走近了些,手臂微抬,將男人身上外圍的金絲往回收了一些。
這些金絲類似習武之人體內的內力,可以修習補足,但一時間散出去太多,會造成他身體的虧空,或多或少有些影響。
而他的大部分金絲己經被他散佈到整個南安號上,為了讓張海琪安心,才不得己將身上餘下的金絲都放了出來給張海樓重塑經絡。
不過好在,張海樓畢竟是經歷過張家特訓的,身體素質和機能比尋常人要好上不少,這麼短時間內經絡己經疏通重塑了七七八八,餘下的部分完全可以首接用麒麟精血補足。
沈清珩將餘下的金絲都收攏回來,臉上終於有了點血色。
沒了金絲在身體裡橫衝首撞的張海樓一個蛄蛹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湊近青年,哥倆好的攬住人的肩膀,笑嘻嘻的開口:“我這是升級好了?我覺得我渾身都充滿了力氣,這身上的傷才過了一個小時竟然都結痂了,這就是麒麟血的力量嗎?”
“你想多了。”坐在床上的張海俠傾身掀起床簾,無奈的反駁道。
原本溫潤的眸子在觸及到攬住青年的那隻鹹豬手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晦暗,轉瞬即逝在場的其他人都未曾察覺。
沈清珩點頭應聲:“只是疏通經絡而己,至於你身上的傷,經過鳳凰血的蘊養,一個小時都算慢的了,如果不是我的血脈金絲分到這船上半數,還能再快上一些。”
說著沈清珩歪了歪腦袋,看向張海樓神色揶揄:“你之前不是信不過我麼,還拿刀片恐嚇我,怎麼?不怕我暗中下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