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俠心裡浮現出這句話的時候半點沒想起來在前不久南安號上,自己也企圖孤注一擲用假死藥以身試險。
如果不是沈清珩及時出現,恐怕他現在己經是一具沒有任何生命體徵的屍體,等待著張海樓發現檔案館的位置,進去找到那解開假死藥的解藥。
一有不慎,滿盤皆輸。
張海樓單手扶住坐在輪椅上的張海俠的肩膀,輕拍了兩下,皺眉提問:“沈清珩在這租界裡不是也有個公館?那個沈家的老管家應該比我們瞭解他把,他怎麼沒有跟過來?”
一個下人,主子病危也不來探望,這是什麼道理?
張海俠到底也是和張海樓一起長大的,很多時候意識同頻的可怕,在張海樓的話音落下,他跟著開口道:“還是說是他通風報信給陸俊祥,又藉著這個事兒故意將人引過去,企圖絞殺?”
兩人一唱一和,說的卻不無道理。
沈清珩是強大,但整個沈家公館就沒有能帶過去用一下的人?無論怎麼看,都未免太過於牽強了吧。
董管家忙擺了擺手:“沈家向來隱秘,就算是我們都不曾和他們有過太多交集,但這幾年也是因為他們一首在和軍閥那邊周旋,我們董家才得以保全,他絕不可能是陸俊祥的人。
而這個沈家管家是前幾年從長沙專門調來的,被沈先生特批處理廈城事務,府中也常備沈先生所需的秘藥,需要身手極好之輩才能有命踏進暗室取藥。
只是沈先生在巷子口下車的時候特地交代給司機,必不能讓沈家公館的人下去,無奈之下沈管家只能自己去試險為沈先生謀求一線生機,只是管家年事己高,沒有闖進去,現在身負重傷無法下地。”
這番話並沒有完全打消張海俠的猜忌,他在執行任務時見多了人心的險惡,只要不是當著他的面說出來的話,他都不會全信,只是這畢竟是沈家的家務事,他就算再擔心小傢伙也不能貿然越了權。
比起來這些現在還沒有下定論的事,他更感興趣那個讓沈管家無法下地,藏著救命藥的暗室。
想到這,張海俠猛地抬頭,語氣篤定:“沈清珩能下達這個命令必然是察覺到了什麼,沈家中一定有通風報信的人,只是人可能不在高位,所以只是暴露了小巷子裡張家人藏身的位置。”
張海琪秒懂張海俠的意思,接著自己好徒弟的話慢慢抽絲剝繭:“如果這人在沈家擁有話語權,那恐怕被層層包圍的就不是巷子,而是這兒——”
無論是莫雲高還是陸俊祥,他們的最終目標都是她。
知道她的位置必然不會在關鍵時間去找那些檔案館探員的茬。
仔細聽完師父的話,張海俠認同的點了點頭,繼續分析:“但沈清珩不想要沈家公館的人插手,必然是這個人身手不錯,在館中定然是高手之列,能進到密室中拿到秘藥,但與之同時暗室中如果存有其他秘密也會被這個人帶出來,給到有企圖之人。”
事關人命,再加上己經成長不少的張海樓己經可以勉強跟上這兩位的頻道,難得精準找到破局之處,蹙眉發言道:“既然沈家人不能進,那小屁孩也沒說不讓張家人進啊。”
張海俠&張海琪:“?”
沒有接收到兩人投過來的詫異目光,張海樓上來就是胡亂一通分析,雖然聽起來有點像詭辯,但每個落腳點又不偏不倚的正中其地。
“小屁孩既然說過,現在除了康巴洛族和他有點血緣關係,其他人都只是仿製,並沒有覺醒他那個什麼鳥血脈。
但這個暗室能對沈家人不設防,就意味著裡面沒有什麼滴血認親的神仙玩意兒,充其量就是涉及到一些沈家秘密,既然我們是盟友,那在盟友危機時刻出來救命無可厚非,相信沈管家會理解我們的一片苦心告訴我們裡面的機關線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