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俠聞言手上動作一頓,愕然:“你是說他連暗室門都沒摸到?”
守護獸是他親手放進去的,自然知道他的攻擊性,也料到了守護獸會因為張海樓體內殘存沈清珩的舌尖血而放行張海樓。
只是他沒想到張海樓還能擺了張日山一道兒,讓他就這麼無功而返。
看來……
張海俠唇角微勾,拿過秘藥擺弄了兩下,戲謔的開口:“忘了說了,我們之前推斷的不需要血脈開啟暗室其實是不成立了。
不是不需要血脈,而是隻有血脈持有者才能進,沈管家身上被清珩封存了鳳凰血,但沈家其他人並沒有,這也是沈管家不惜喪命也要隻身進去的原因。”
沈管家應該也是下去了後發現了牆的異樣,猜到了沈家密道和南洋張家有關係,這才應了他們出手的找秘藥的請求。
思索片刻,張海俠接著道:“我當初設計的時候,在存放沈家秘藥和檔案資料的密室中設定了最後一道防禦機制,如果不是沈家血脈,闖入者只要啟動密室機關,整個密道就會海水倒灌淹沒整個甬道,三年後才會退水。”
張海樓大咧咧的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雙腿交疊,懶散的搭在茶几上。
聽到張海俠這番話,毫不在意的嗤笑了一聲:“那不正好?你讓他跟過來不就是為了拿住張啟山的把柄?那既然不是真讓他得到檔案館的訊息,他自己沒本事進去,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有他要的訊息,那也怪不了別人。”
張海俠無聲笑了笑,沒有抬頭將手上的秘藥反覆端詳。
空氣安靜了半晌,兩人無人再開口。
安靜到不知道過了多久,靠在沙發上的張海樓頭一點一點的,抵不住睏意陷入昏睡。
坐在桌前的張海俠也不叫醒他,自顧自的端詳了手上秘藥好一陣。
首到門口傳來有些倉皇的細碎腳步聲,他撥弄瓶子的手才停了下來,動作流暢的將秘藥瓶子放進了輪椅上的一個暗格中。
一首到門外的動靜徹底消失。
男人才緩緩的轉動輪椅,朝著裡間慢慢挪了過去。
推開門,依舊是沈清珩恬靜的睡顏。
“啪嗒——”門被輕輕碰上。
藏在暗處的張海琪緩步走了出來,扶住張海俠的輪椅,將人推到床前。
順手接過張海俠遞過來的秘藥瓶子,神色平靜的開口問道:“怕嗎?”
張海俠:“怕。”
這個秘藥怎麼用,用多少,有沒有用,他們一概不知。
如果用不對,對小傢伙有沒有什麼傷害,他也不知。
但這卻是唯一的辦法。
沈清珩的血脈太特殊了,或許他們族長張起靈能知道一些法子,可遠水終究解不了近火,等張起靈尋過來,只怕一切都晚了。
像是猜到張海俠心中所想一般,站在他身後的張海琪輕聲遞出一個訊息:“陸俊祥己經察覺到我在董家的假身份,也猜到了張家這些死兒復生的人是沈家的手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