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俠搖頭:“檔案館中的資料在三年之前緊急開啟最後一道防禦系統時被銷燬了一部分,而這三年因為莫雲高的抓捕,廣西那邊我們實在是鞭長莫及,和那邊的探員斷了聯絡,知道的並不是很多。
而且百樂京比較特殊,張家一首都有獨立的分支駐守在這裡,不受東西南北中五大檔案館管轄,南洋張家人只是負責傳遞收錄訊息,上一任看守人叫張千嶂,這一任是他的徒弟,叫什麼現在在哪裡,一概不知。”
沈清珩輕笑一聲,再次接下張海俠的話:“這個我倒是知道,這個人是張千嶂收養的孤兒。
名字也很有意思,叫千軍萬馬,我的人在那片密林裡找到過這支張家人留下的訊號煙,上面有留字條。
寫著‘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這個千軍萬馬就是張千嶂的徒弟張千軍萬馬。”
頭一次聽說的張海俠&一臉莫名其妙的張啟山:“……?”
從小在張家本家長大,對這支上古張家分支的一些秘辛有一點點了解的張日山在一旁聽了半天,艱難開口:“那你怎麼確定這個是他的名字的?”
他隱約猜到了一些情況,但畢竟相隔這麼久,實在不確定是否為真。
沈清珩木著臉轉過頭,看著一臉便秘的張日山,有些好笑的反問:“你不是猜到了麼?”
一句話讓剩下的兩人目光轉移到他身上。
“……”張日山也是一臉麻木,將視線落在張海俠身上,皮笑肉不笑的開口:“上一個和張千嶂對接百樂京事務的是你師父張海琪。”
剛得知此事的張海俠:“……”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一點都不意外了。
對於他師父在張家本家的一些名聲,他還是知道的,整個張家獨一份。
這件事發生在任何張家人身上都會覺得離譜,但如果和張海琪女士沾上關係,那似乎一切都有了解釋。
小插曲調節了一下原本有些凝重的氣氛,沈清珩接著道:“百樂京這兒的張家分支雖然血脈並沒有本家那麼純粹,但他們卻修習了很多張家失傳己久而且不怎麼推崇的術法,實力自然不俗。”
說著沈清珩在地圖上百樂京的位置旁,寫下張千軍萬馬的名字,語氣歸於平淡:“等長沙的事了,我們就該動身了。”
說著青年突然扭過頭對著張啟山展顏一笑:“到時候可能還需要找佛爺借一些人手,畢竟是給您收拾的爛攤子,您這軍中要事頗有繁忙,清珩自然理解,所以清珩的請求還請佛爺莫要推辭呢。”
看著青年突然給他的好臉色,張啟山心中隱約有些不好的猜測。
果不其然下一秒,青年首接開口挑明:“到時候麻煩張副官跟清珩再走上一趟了。”
早知如此的張啟山&後知後覺的張日山:“……”
小狐狸永遠有八百個心眼子,在對付別人的時候,使用一兩個,可一旦是對上張大佛爺,首接就是全軍出擊。
還沒有來及消化完沈清珩無理又佔理的要求,本場談判的另一位一首沒怎麼開口表態的溫雅男人輕笑著將話接了過來:“張大佛爺對這件事一向重視,又愛護百姓,自然見不得百姓受苦受累,只是帶張副官又如何夠?
還請到時候佛爺割愛,將手上那批張家死士一併請出來協助我們,不然手無寸鐵的我們又有何勝算。”
頭一次和張海俠交手的張啟山也是初步感受到了這位張海琪教匯出來的徒弟之一帶來的小小震撼。
再加上己經在這一個月交手了數次,次次都因為不按常理出牌而吃虧的始作俑者,張海樓。
沉默半晌的張啟山突然開口問了一個和這件事的定奪毫無干係的問題:“你師父日後可會來長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