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珩忍俊不禁的眨巴了一下眼睛,沒有給出準確的答覆。
己經從兩人的表情中看出問題答案的張啟山:“……”
恰逢此時,門外傳來三聲叩門聲。
張啟山沉聲:“進。”
張長林從門外進來,在幾人面前站定,對張啟山施以軍禮:“佛爺這是您要的分佈圖。”
話落,張長林並沒有急著將圖給張啟山,而是有些忌憚的看了眼坐在旁邊的張海俠沈清珩二人。
張啟山擺了擺手:“無妨。”
“是。”張長林恭敬點頭應聲,將手上的分佈圖展開平鋪到茶几上。
沈清珩定神細看,目光飛快的鎖定在一處深山山谷處。
張長林站在一旁適聲講解:“莫雲高的這趟火車從廣川出發到南陵,中間經過咱們這裡,應該也就是後天中午12:30分左右,根據我們截獲的訊息得知,他們在廣川的時候轉移了很多黃昏草在火車上,應該是要拿到南陵投放……”
話還沒說完,被青年溫聲打斷:“不對,終點站不是南陵。”
張海俠點頭附和:“這看著路線是在在南陵停靠,但你們看這趟火車只有這節車廂存放了黃昏草花,但以黃昏草花的餵養條件,他們如果沒有停靠穩定補給的話,在這裡必須停靠補給,但這裡雖然有他們的據點,但據點的軍閥部隊並沒有實權,想要給莫雲高那麼多數量的補給,幾乎不現實。”
“培養黃昏草花需要的是張家人的屍首,在這個據點如何給出這個補給?”
張啟山隨著張海俠手指的位置看過去,眉頭緊皺,有些遲疑的盯著火車中間的一軌冷聲開口:“這個車廂,上面寫的是珍藏品,那也就是他這麼多年來收集的張家人的屍首,他們如果用的是這個車廂裡的呢?”
沈清珩搖頭,將最底下的那張地圖重新抽了出來,放在這張分佈圖的旁邊,比對了半晌。
最後得出結論:“你們看這裡,在這兒他建立據點的時間不足一年,也就是說這據點是他臨時創辦的,但這裡無論是防禦還是軍隊人員數量都比其他據點要多上很多,甚至比南陵都要多上幾番。”
“散佈黃昏草是要大量的人手才能進行的,他要保證一擊必殺就一定會有大量的人手去做這件事,我們只需要在這兩天時刻關注著這個據點的動向就能確定我們方才的推斷是否有誤了。”
說著沈清珩又把那張火車結構圖拿了出來,指著張啟山存疑的那節開口道:“這珍藏品車廂中都是拿溶液浸泡的屍首,屍首是經過防腐處理的,就算從中拿出來,其中的化學物質也會影響黃昏草的發育。
你們看這兒,寫的他們這車廂的總重,而這個數值是淨重,這個數值是這個車廂經過這裡後的重量,這裡是運送下來車的重量,明顯的不對等,因為在這裡的時候珍藏品被處理了一次。”
張海俠拿著筆飛速的在紙上記下幾個數值,推演片刻點頭應和沈清珩的話:“天氣轉溫,需要新的溶液儲存,而這個數值的溶液必然不可能是淨水,所以這個車廂中的珍藏品應該是莫雲高要拿來送去這裡給這個醫師的禮物。
這個李醫師我記得阿清拿到的情報裡有提到,是汪家人安插進來的棋子,畢生都在做張家人的活體實驗。”
張長林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
他在南洋的時候就己經見識過這位活祖宗的厲害,只是未經與他手的事上,他只是旁觀,並沒有今天看上去那麼首觀。
要知道這兩張圖是他剛親手拿過來的,就連是他也是剛剛知曉,僅憑這些,這兩個人一人一句就能將莫雲高的全部意圖猜測的七七八八,還真是恐怖如斯。
他算是明白為什麼莫雲高費了那麼大的功夫,設計一環扣著一環,就為了讓這個張海俠能為他所用。
有這樣的助力在,何愁無法得到自己想要的。
對一旁看天書一般看著他們的張長林心中所想,沈清珩全然不知。
青年將幾份地圖又仔細的端詳了一番,有些遲疑的開口:“你們說莫雲高會不會做兩手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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