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華未眠（校園EABO)》2. 初見端倪（2）(1)

2. 初見端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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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結束，林清晏站在桌前整理東西，正低頭看手機訊息，突然一件外套從背後蓋到他頭上。

「江亦舟！」他皺眉掀開外套，「你又發什麼神經？」

「我來送你回家啊，林大學霸。」江亦舟笑得得意，像完成了一次惡作劇。

兩人並肩走出校園。夜風輕拂，路燈灑下淡黃的光。

走了一會兒，江亦舟忽然開口：「欸，阿晏，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普通Alpha了，你還會跟我玩嗎？」

林清晏側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你能變成什麼樣？Oga？」

江亦舟眨了眨眼，笑嘻嘻地說：「要是比Alpha還稀有呢？」

林清晏輕哼一聲：「就你？別做夢了。」

但他沒說出口的是——如果真的有哪種存在，只對他一個人不排斥，那大概也只有江亦舟了。

早晨第一節課前，教室裡還帶著點涼意。林清晏一如既往地提早到校，坐到位子上後，習慣性地從書包裡拿出一盒牛奶，輕手輕腳地放進江亦舟的抽屜裡，隨後低頭開始自習，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沒過多久，江亦舟踏著鈴聲走進教室，一屁股坐下，抽屜裡的牛奶赫然在眼。嘴角勾起一抹笑，他順手插上吸管喝了一口，邊喝邊轉頭看向隔壁桌的人，語氣裡帶著笑意調侃：「林大學霸，你是不是偷偷在養我啊？」

林清晏連頭也沒抬，語氣平靜卻帶著一點無奈：「別亂講，那是我媽要我帶給你的。你早餐不吃，小心上課暈倒。」

江亦舟笑嘻嘻地湊過去一點：「好好好，那你記得幫我謝謝阿姨啊。」

下課鈴一響，林清晏收起筆，轉身拍了拍江亦舟的肩，順手遞了一本筆記過去：「這是你落下的課，我整理了筆記。」

江亦舟接過，笑得一臉欠扁：「呦，林大學霸還親自給我補課呢，這待遇不一般啊。」

林清晏瞥了他一眼，語氣不鹹不淡地說：「你媽讓我盯著你點，說你期中考要是再考成那樣，就別想摸球了。」

江亦舟嘟囔了一聲，開啟筆記翻了幾頁，意外地發現筆記內容簡潔又條理分明。他正準備繼續調侃幾句，卻突然聞到一股淡淡的海棠香氣，是從林清晏身上飄來的。

那味道乾淨又冷冽，卻讓人忍不住想再靠近一點。他一時失了神，目光落在林清晏的側臉上，竟看得有些出神。

林清晏察覺到異樣，抬眼看他，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江亦舟，你在發什麼呆？」

江亦舟一怔，隨即咳了一聲，掩飾似地移開視線：「沒事，剛剛想到數學題沒做完。」

他轉過身，拿著筆卻沒寫下什麼，心裡卻忍不住想：「奇怪......最近怎麼覺得清晏身上的味道特別好聞？不像別人那種一靠近就頭暈的刺鼻味......反而讓我有點上癮了。」

早上第二節課下課，江亦舟趴在桌上睡覺。

林清晏無意側頭，卻發現江亦舟額前的碎髮黏在額頭上，眉頭微微皺著，看起來像是不太舒服的樣子。他遲疑了一下，還是伸手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壓低聲音道：「江亦舟，你沒事吧？」

江亦舟聽見熟悉的聲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抬頭就對上林清晏近在咫尺的臉，呼吸一滯，心跳莫名加快，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他嘴角一勾，開口就帶著熟悉的調侃：「你靠我這麼近幹嘛，想親我啊？」

林清晏臉頰微紅，語氣卻毫不留情：「你做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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