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初見端倪（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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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兩人一同走在回家的路上。林清晏邊走邊低頭看手機，一不小心差點撞上人行道邊的警示杆，江亦舟反應迅速，伸手幫他擋了一下。
林清晏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眉心微動，語氣像是隨口一問：「你有沒有覺得......你最近對我有點特別？」
江亦舟輕挑眉，笑得賤兮兮的：「你才發現？那你打算怎麼回應？對我也特別一點？」
林清晏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冷淡回道：「少自作多情。」
傍晚兩人各自回房。
江亦舟回家後，一邊做作業，一邊心不在焉地回想起今天的課間片段。
那股若有似無的香味還縈繞在鼻尖，他明知道是林清晏的資訊素，但奇怪的是——他不但不反感，反而覺得......很舒服。
但他最近不是一直都對別人的資訊素反感嗎？聞久了還會頭暈、反胃，可林清晏的氣味卻讓他神經莫名放鬆，甚至還有點......上癮？
他皺著眉，拿起手機，點開搜尋軟體，打下一行字：
「Alpha 對資訊素反感但對特定人不會，是什麼情況」
搜尋結果跳出來一堆，他隨手點進幾個論壇，裡面有些留言提到：
「可能是對方的資訊素與你的相容度高......」
「也有可能是 Enig 前兆」
「分化前的身體對特定資訊素產生選擇性適應，這種情況挺常見的」
江亦舟盯著螢幕看了很久，眼神一點點變得覆雜。
「分化前兆......？我不會是要......」
他低聲呢喃了一句，卻沒把話說完，心裡的某個念頭悄悄冒了出來，但他還沒準備好面對。
另一邊，林清晏寫完作業，開啟江亦舟下午還回來的筆記本，想確認裡面有沒有他漏掉的題目。翻到某一頁時，一張便利貼掉了出來。
那是江亦舟留的，字跡潦草又張揚：
「林大學霸，你的筆記真詳細～謝謝你幫我補課啦！
——江某某留」
林清晏盯著那張紙看了幾秒，唇角悄悄翹起來，卻又像是驚覺什麼似的，趕緊收斂起笑容，把字條夾回筆記本里。
週末的圖書館一如既往地安靜，陽光從高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在書桌上投下一層柔和的光。
林清晏低著頭，專注地刷著數學題，神情冷靜剋制，像一塊打磨過的玉石，冷冽卻讓人移不開眼。
江亦舟坐在他身邊，手裡隨便翻著一本參考書，可才翻了幾頁就開始走神。他的視線時不時瞟向旁邊的少年——對方眉眼專注，長睫微微垂著，鼻樑挺直，側臉輪廓清晰得近乎冷漠。
不知不覺間，江亦舟整個人往林清晏那邊挪了挪，靠得更近。他深吸了一口氣，那股乾淨冷冽的海棠香立刻充斥鼻尖，讓他煩躁不安的心突然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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