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腳步一頓，隨即走了過去。
江亦舟轉頭看向他，舉了舉手裡的東西，語氣漫不經心：「這誰給你的？」
林清晏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把信封抽回來，隨意道：「不知道啊。」
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你幫我處理了吧。」
江亦舟眼睛微微瞇起來：「真不知道？」
語氣停了一拍，帶著點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情緒。
「不會又是哪個漂亮可愛的 Oga 吧？」
林清晏聽出他的語氣不太對，覺得莫名其妙：「你不也常常收到？」
江亦舟沒再接話，只是站起身，一把抽過他手裡的毛巾：「好了，坐下，我幫你吹頭髮。」
林清晏被他這一連串動作弄得一楞，下意識嘟囔了一句：「你說得好像我每次都不吹一樣。」
話是這麼說，人卻還是乖乖坐下了。
江亦舟插上吹風機，站在他身後，語氣無奈：「難道不是嗎？」
林清晏轉頭瞪了他一眼：「快點！」
「是是是。」江亦舟笑了一聲，「馬上給你吹。」
暖風拂過髮絲，江亦舟的動作不自覺地放輕，手指穿過那還帶著水氣的黑髮，專注得連自己都沒察覺。
他看著林清晏此刻安靜坐著的模樣，突然意識到——
在他面前的林清晏，總是比在任何人面前都要鮮活、隨意。
想到這裡，他心口忽然一緊。
這種感覺......不太對。
明明以前從來沒有想過這些。
江亦舟皺了下眉，在心裡下意識地否認——
不會吧......
怎麼可能......
可是......
吹風機的聲音蓋過了他的思緒。
他深吸一口氣，索性不再去想。
——算了。
反正現在，他只需要把林清晏的頭髮吹乾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