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華未眠（校園EABO)》14. 溫柔傾斜（7）(1)

14. 溫柔傾斜（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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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陽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落在書桌上。

江亦舟和林清晏並肩坐著。

江亦舟盯著面前攤開的數學作業，手撐著頭，眉頭緊皺，視線在題目和空白之間來回移動，像是在試圖和那些符號進行某種艱難的溝通。

半晌後，他還是沒動筆。

反觀林清晏，坐姿端正，背挺得筆直，筆尖在紙上幾乎沒有停過，一行行解題步驟寫得清清楚楚。

江亦舟忍不住探頭過去，看了一眼他寫的內容。

「你不會自己寫嗎？」林清晏頭也不抬，語氣淡淡，卻準確抓到他的動作。

江亦舟理直氣壯：「我不會寫啊，要不你教教？」

「等一下。」林清晏把最後一題算完，才說，「我還沒寫完，你先寫別的。」

「知道啦。」江亦舟拖長了語調，乖乖把數學作業推到一旁，抽出國文作業。

他偏科嚴重，國文相對順手，就算上課沒怎麼聽，憑感覺也能寫個七七八八。

至於數學——

對他來說，老師在講臺上講的根本是外星語，常常聽著聽著就直接睡過去。

沒多久，林清晏合上自己的作業本，伸手把江亦舟的數學作業拉了過來。

「來，我給你講。」

江亦舟立刻把左手撐在桌上，側過身看他：「好。」

林清晏拿起筆，指著其中一道題目：「你看這題，先把已知條件整理出來......」

他一邊說，一邊在旁邊寫下解題步驟，字跡清晰又工整。

江亦舟本來還在認真聽，可沒過多久，視線就不自覺地飄到了林清晏的臉上。

對方講題時表情專注，眉眼微微收緊，語氣不快不慢，耐心地把每一步拆開。

江亦舟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的唇上。

他下意識吞了口口水。

林清晏講到一半，察覺到異樣，抬眼看他，停了下來。

「你看我幹嘛？」

江亦舟猛地回神：「沒、沒幹嘛。」

「剛剛聽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