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華未眠（校園EABO)》14. 溫柔傾斜（7）(2)

江亦舟掃了一眼題目旁邊已經寫好的解題思路，心想等會再自己看一遍，點頭：「聽懂了。」

林清晏盯著他看了兩秒，像是在判斷真假，最後才說：「那我繼續。」

等數學講完，兩人又各自把剩下的作業補齊。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寫完最後一科時，林清晏看了一眼手機，下午三點半。

他把手機一放，整個人往床上一倒。

江亦舟正在收拾作業，把兩人的本子塞進書包，瞥見他的動作，忍不住說：「又躺下了？」

林清晏語氣理所當然：「對啊，怎麼了？」

江亦舟走過去，在床邊坐下，順手拿了顆枕頭墊到他頭下。

「沒怎麼。」他說，「躺吧。」

就在這時，林清晏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他媽媽裴舒雅發來的訊息。

裴舒雅：「清晏，爸爸媽媽這邊可能還要一段時間，你先住你江阿姨家可以嗎？」

林清晏：「可以的，你們注意休息。」

裴舒雅：「好，回去給你帶禮物。」

他們之間的對話一向簡短。

說不上疏遠，但也不像尋常人家那樣親密。

林清晏看完訊息，抬頭對江亦舟說：「我媽媽讓我在你家住一段時間。」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要不要把湯圓帶過來？」

江亦舟幾乎沒有猶豫：「好啊。」

「那現在去？」

「走。」

兩人下樓時，江翠正坐在客廳看電視。

看到他們下來，隨口問了一句：「要出門？」

江亦舟回答：「我們去把湯圓接過來，這樣比較方便。」

江翠一聽，眼睛都亮了一點：「好啊，正好有點想牠了。」

林清晏站在一旁，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