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溫柔傾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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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學校後，教室裡還沒有多少人。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斜斜照進來，落在一排排課桌上，教室裡只有零星幾個同學，小聲地說著話。
江亦舟把兩人的書包放到座位旁邊，隨手拉開椅子坐下。
他從書包裡翻出作業本，準備等一會早自習開始前交上去。
結果手剛把作業本拿出來，旁邊的林清晏就伸手按住了他的頭，輕輕把人往桌面壓。
「睡覺。」林清晏語氣很淡，「我幫你交。」
江亦舟楞了一下，抬眼看他。
「那你外套借我。」
說完也沒等林清晏同意，就伸手把掛在他椅背上的外套拿了過來。
林清晏無奈地看了他一眼，但還是點點頭。
「可以可以，你快睡吧。」
江亦舟把外套往桌上一鋪，整個人趴了下去。
外套上還帶著林清晏身上的味道。
那股淡淡的海棠香很輕，但很乾淨。
江亦舟本來還有點昏沈，他下意識輕輕嗅了一下，心裡莫名安定了不少。
沒過多久，他的呼吸就慢慢變得均勻，真的睡著了。
林清晏側頭看了他一會兒。
江亦舟睡著的時候比平常安靜多了，眉眼放鬆下來，看起來少了幾分平時的張揚。
林清晏看了一眼，沒再說什麼，低頭繼續翻自己的書。
他們今天來得比較早。
教室裡只有幾個同學，有人在補作業，有人在發呆。
林清晏拿起自己和江亦舟的數學作業，站起來走到前面，把作業放到數學小老師的桌上。
等他回到座位時，早自習開始的鐘聲剛好響起。
不一會兒，他們的班級導師—榮廷，也走進了教室。
榮廷是個對學生學習非常上心的老師。
只要是學習方面的事情，他都會處理得很嚴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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