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動作剛好被站在教室前面的榮廷注意到了。
榮廷走下講臺，停在他們桌旁。
「亦舟怎麼了？」他語氣關心地問，「身體不舒服嗎？我剛剛看你在睡覺。」
江亦舟抬頭看他，隨口說：「沒有，老師，就是有點累。」
榮廷點了點頭。
「有點累啊，那要是身體不舒服記得和我說。」
江亦舟點頭：「知道了。」
榮廷又看了看旁邊的林清晏，順便問了幾句他的學習狀況。
林清晏簡單回答了兩句。
榮廷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走回講臺。
早自習開始後，教室裡慢慢安靜下來。
偶爾還是能聽見一些小聲說話的聲音。
榮廷其實都聽得到，但他知道大家平常學習也挺累的，只要不太過分，他一般也不會特別管。
江亦舟坐直身體，把外套掛回林清晏椅背上。
然後他用筆輕輕戳了戳林清晏的手臂。
「欸。」
林清晏沒抬頭：「幹嘛？」
江亦舟壓低聲音說：「我剛剛伸個懶腰有這麼顯眼嗎？老班眼睛也太尖了吧。」
林清晏翻了一頁書，語氣平靜：「可能剛好看到你了。」
說完又補了一句：
「好了，快看書，下節課要考英文。」
江亦舟皺眉：「單字嗎？」
林清晏點頭：「對。」
「快背。」
江亦舟嘆了口氣，從書包裡拿出英文課本。
「行吧。」
他翻開單字表，開始小聲背起來。
而林清晏早就把這些單字背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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