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吻冬淚》鳥語(1)

作者:渝水小舟·3小時前

鳥語

“你去店裡做了兩回了吧?感覺怎麼樣?”苟真盤著腿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那把蜂鳥,哼些不著調的曲子。

“還行,就是太疼了,不過周師傅的技術確實好。”文朔被苟真叨叨了兩回,現在洗完澡知道用毛巾把頭髮包起來了。他隔著毛巾揉搓著頭髮,挨著苟真在沙發上坐下,嘆了口氣:“彈得稀碎,唱得更是像屎一樣。”

“嘶——”苟真冷笑兩聲,一指頭下去差點沒把最粗的六絃給拉斷。但文朔都這麼說了,他要是不反擊倒顯得自己特慫,於是清了清嗓子又唱了兩句,還故意唱得特別難聽,“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你最喜歡的貓王。怎麼樣,是不是比原版好聽多了?”

“哦”文朔神情和語氣淡淡的,頭髮已經擦得半乾,他便把毛巾取下來搭脖子上,慢吞吞道:“還以為你在唱什麼鳥語,一股冬陰功味兒。”

“我艹!”苟真本想噁心人,奈何傷敵八十自損一千,到頭來不僅被抨擊了琴技和唱腔,英語口語也被踩在了腳底下狠狠碾壓。

“你啥水平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激動什麼,”文朔皺了皺眉,“再說了你又不靠賣唱賺錢,自己樂呵樂呵得了,真想唱還能花點小錢讓別人給你捧捧場,錢到位了屎也能吹成花。”

“那倒是。”

苟真家裡本就小有實力,加上他本身又是朵收放自如的交際花,大學還沒畢業就憑藉二老的支援開了機車店,一年不到就拿到了眾多主流品牌的授權,社群運營和售後閉環雙管齊下,這兩年又拓展了租賃、輕改裝、配件代銷、活動策劃等業務,不說大富大貴,養活自己完全沒有問題。

只不過苟真的養活自己和別人的不太一樣——他的“養活自己”輕則一把琴一輛機車,重則一套房一輛跑車。

“對了,明天太平路有一家新酒吧開業,指定雞尾酒買一送一,還有社交活動,去麼?”苟真問。

“不去,明天要做理療,做完得疼死,沒力氣去。”

“你特麼做個理療怎麼跟被/幹了一樣,還沒力氣……”

“你特麼!我警告你別亂說話啊苟真,你別太狗了,就算是狗嘴也該積點德!”文朔氣兒不打一處來,指著苟真的鼻子破口大罵起來,情緒激動的不得了,“你睜大眼睛看看我這長相我這身高我這身材,要幹也是我幹別人,哪兒有被/乾的道理!”說完又擠出自己碩大的肱二頭肌肱三頭肌,使勁拍了拍,以示警告。

苟真睜大眼睛仔細瞧了瞧,面前這人怎麼說也得一米八往上,身形偏瘦削,但有一層流暢利落的肌肉撐著,看上去力量感十足。

再往上看臉,眉眼深邃山根高挺,鼻樑中部微微隆起成一個小駝峰,不笑的時候有點兒攻擊性,故意擺臭臉的時候甚至像是剛放出來的。

於是他贊同地點點頭,道:“你們這圈子裡不也有高0公0嗎,你這完全可以歸類到高公0……”

“我操你全家!”文朔一聽“0”就應激,氣得闌尾都要打結了,清脆的一巴掌落在苟真肩頭還沒完,五指收攏成拳頭就往苟真身上砸。

生物本能是規避風險,眼看要被打了,苟真拔腿就跑,嘴裡卻一刻也不消停:“你別急啊,公0可是很搶手的,金剛芭比啊,要是對方願意還能上下切換……”

“你瞭解這麼多,你他媽不會就是吧!”

……

周煦東說週五的人會稍微多點兒,讓文朔早點去,不然就要排隊了。

文朔不喜歡排隊不喜歡等待,本打算起個大早去店裡做,結果一覺睡到了十二點半,估計周煦東他們都吃完午飯了。

眼看蹭不了飯,文朔也就不著急了,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窗簾一拉發現有點太陽花花,便坐回床上沐浴了一會兒陽光。

坐著坐著就變成了躺,躺著躺著就進入了夢鄉。

閒人就是隨時隨地想睡就睡。

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兩點,文朔垂死病中驚坐起,抓過手機給“周旭東”發了條微信:店裡人多嗎?

很快就收到了回覆:挺多的,排著的有五六個呢,您下午要來嗎?可以幫您預約一個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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