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本能:”你沒有給我充足的aftercare，我不高興。“
也許是屋裡的燈光太亮了，懷蕪的話音落下後，商晚意閉上了眼。
片刻後，她長舒一口氣。
墊在她後腦的那隻手被拿下來，商晚意握著它一路向下，最後隔著布料停在了草叢上方。
“我想啊。”她低低地“嗤”了聲，“問題是你敢麼？”
……怎麼不敢？
這句話純粹是在挑釁。
懷蕪眸光一黯，手上微微用了一點力道。
引得手下之人陡然戰慄。
懷蕪非常清楚大小姐的點位在哪兒，心中逐漸生出了一些惡劣的心思。她並未馬上鬆開，而是往裡深入了一些，半輕不重地揉捏著。
“你猜我敢麼？”她挑眉道，“姐姐，現在受制於人的似乎是你——”
“——咚咚咚。”更衣室的門忽然被敲響。
“兩位老師快好了嗎？”女生禮貌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進來，“我們這邊快收工了。不過絕對沒有催促的意思，就是問一下，我們結束之後打算去吃宵夜，老師們要不要賞光與我們一起？”
不屬於她們的動靜來得太突然，懷蕪心跳漏了一拍。
她匆匆撤開手，卻見商晚意慢條斯理地理了理髮皺的衣領，撈過一旁架子上掛著的褲子和大衣，客氣地回道：“夜宵不吃了，麻煩拿件乾淨的上衣。”
她的一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不緊不慢，襯得懷蕪像個沈不住氣的楞頭青。
懷蕪拷問了一下自己，覺得方才的狀態頗有點怕被捉姦的心虛味道。
可是她和商晚意什麼都沒幹，遠遠談不上捉姦。更何況那女生和自己壓根兒不認識，這麼算起來更心虛的應當是商晚意。
懷蕪於是理直氣壯起來，差點忘了自己還沒穿衣服，光著上半身就要去開門，被商晚意摁到了牆角：“這麼喜歡光著身子給別人看？在這兒待著別動。”
懷蕪“哦”了一下，可能是為了找回面子吧，嘴一張道：“商總要和我玩放置play嗎？也不是不行。”
商晚意：？
“你想玩？”商晚意淡淡道，“依你，等回酒店再說。”
她說著，已經穿戴整齊，大步流星走到門口，將乾淨的衣服取回來。
懷蕪穿上衣服，跟在商晚意後邊出了門，同這兒的工作人員道了別，準備打車回去。
她耳朵尖，依稀聽見那群女生在背後八卦她們——
“你們說，小商總和懷老師是什麼關係？”
“朋友？不過看著有點曖昧。”
“我覺得就是普通朋友吧，好像從來沒聽說小商總有緋聞女友來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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