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兩下換上了睡衣，指著浴室說：“它在呼喚你，你聽見了嗎？”
她本意是催促商晚意快去洗澡，早洗早睡，明天還要上班。結果商晚意徑直問：“你好急，是急著和我上.床麼？”
“Ber。”懷蕪沒招了，乾脆道，“對，我急不可耐，你快去吧大小姐，我在床上等你。”
只是等商晚意出來的時候，懷蕪已經上了榻，面朝牆壁裝睡。
她聽見不遠處傳來窸窣的動靜，應當是商晚意在穿衣服。
換上睡衣後……大小姐居然沒有來鬧她。
她只是輕輕走到床邊，彎腰將燈關了。
腳步聲漸近又遠離，商晚意應當是踱步至桌旁，拉開椅子坐下。
屋裡陷入昏暗，片刻後有微光亮起，是大小姐打開了筆記本。
筆記本鍵盤的敲擊聲像是白噪音。
懷蕪忘記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了的，只記得入夢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她們在更衣室的所說所為都不作數了，今晚的大小姐似乎有意讓她睡個好覺。
她開心於即將到來的愜意安眠，不過內心深處居然有一點點……可惜。
因著睡眠充足，懷蕪早早醒來。北城的麻雀在窗外練嗓，她抬起手錶看時間，發現距離鬧鈴響起還有一個鐘頭。
今天的工作安排不重，早上十點有個會，下午便啟程返回公司。
大小姐縮在旁邊，懷蕪盯著她清水出芙蓉的睡顏看了會兒，打算起床去樓下逛逛，感受一下北城的氣息。
然而她剛坐起身，身側人乍然長臂一伸，攬住她的腰：“你要起床了嗎？那麼早。”
聲音迷迷糊糊的，顯然是還沒完全清醒。
懷蕪實話實說：“出去走走。”
結果商晚意眼睛還閉著，胳膊卻像開了定位器，徑直拉上她的手，而後帶著它伸進被子裡。
“你昨晚說話不算數。”大小姐嘟噥說，“我看你困了沒叫你，你要補回來。”
被商晚意的身體包裹住的部分溫熱乾燥，恍若春天屋簷下的燕子窩。
都說半夢半醒間，說話做事是憑本能的。
懷蕪瞇起眼。
……
“感受北城氣息”的計劃泡了湯，她們在床上胡鬧了一個小時，懷蕪起床洗手漱口。
她匆匆忙忙趕往研究院，在線上安撫意猶未盡的大小姐，但是對面的態度冷冰冰的，似乎有些愛答不理——
09:50
Huaiwu：今天天很藍欸，很適合出去玩。可惜我要上班。
。嗯：ywS
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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