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她們便默契地安靜下來，懷蕪將手機支在桌上，繼續翻起了PPT。
途中商晚意去清洗，回來後也抱著電腦工作。
誰都沒提掛電話的事情。
不過到十點的時候，商晚意忽然起身，開始忙碌地進進出出，間或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咋啦？”懷蕪問。
商晚意：“收拾行李，十一點出發去機場。”
“這麼晚？”懷蕪錯愕地問，“去哪兒？”
“北城。”
懷蕪：？
“那你到北城得凌晨三四點了。”懷蕪笑著說，“是來找我？你明天來唄，今晚急哄哄的還不趕趟。”
商晚意忙中偷閒地瞥了一眼鏡頭：“臉真大。明天上午在北城有工作安排，我剛協調好時間。”
懷蕪“哦”了一下。
“不過，你……”商晚意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嗯？”懷蕪挑眉。
“你明天晚上空麼？”商晚意淡聲道，“缺個試衣模特。”
……試衣模特？
是和之前看到的那份時尚專案的合同有關麼？
懷蕪這麼想著，聳聳肩說：“不保證有時間，而且我是個低精力人，可能沒工夫打兩份工。”
商晚意將長髮捋到胸前：“放心，報酬少不了你的。”
“不是錢的事。”懷蕪反問，“你自己怎麼不去當模特？”
“風格不匹配。”
“還能有咱商總駕馭不了的風格？別是什麼抽象型別吧。”懷蕪笑道，“我是真不一定能抽出空，明晚估計要和北城理工的老師們吃飯。再說我也不是專業的，四肢比機器人還僵硬，到時候照片一拍出來還以為我是從清朝穿越過來的老殭屍呢，您還是另請高明為好。”
商晚意瞇了一下眼，視線定在螢幕上。從她輕輕蹙起的眉心中不難看出，此人因為被拒絕，此刻並不是很愉悅。
不過商晚意是個講理的人，不會像別的霸道總裁那樣放狠話說“你必須聽我的，不來你看著辦”。她只是淡淡點頭：“行。”
“那把你酒店和房間號發我。”她接著道。
“幹嘛？”懷蕪笑著說，“這兩件事有什麼關聯？難道說就因為我不答應你，你打算半夜來暗殺我？”
商晚意：……
“不給算了。”商晚意嘟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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