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模特:一具溫軟的身體貼了上來
沈澤春走後，室內重新陷入沈寂。
懷蕪站在窗戶旁，將窗簾撩起淺淺的一角。
北城的夜晚仍舊車水馬龍，街邊路燈連成一片，兩側的高樓燈火通明。
黑夜寥闊，除卻她與某人，便再無人知曉南北兩間相隔一千公里的房屋內發生了什麼。
……今晚屬實太放縱了。
懷蕪摸上被酒精蒸得有些發燙的臉，垂下腦袋，無聲地笑了笑。
沈澤春回去後還飛過來一條語音，懷蕪轉文字了一下——
綜合部-沈澤春：【語音】老大你真是我的超人我的女神，我全明白了，老大你早點睡啊！
綜合部-沈澤春：【語音】不過老大你的臉有一丟丟紅，是屋內暖氣太足了嗎？
懷蕪：……
她的視線轉移到桌臺擺著的粉色易拉罐上，心想，應當只是酒精作用的緣故。
網線那端傳來似有若無的呼吸，令她想起了領居家那隻喜歡趴在陽臺曬太陽的貓，愜意的時候就會發出淺淺的呼嚕聲。
螢幕右上方的影片小窗裡仍舊一片漆黑，商晚意遲遲沒有將手機從床上拿起來，懷蕪便也無從窺見她此刻的神色，更無從揣測她此刻的狀態。
不知……她是否饜足呢？
頭還疼麼？
懷蕪這麼想著，將後一個問題問出了口：“商商，頭現在怎麼樣？”
“好多了。”商晚意恢復成淡漠的腔調。
懷蕪很清楚diy的後遺症——和上床一樣，會感到不知從何而起的失落悵然，需要一定的事後撫慰。
只是她此刻並不在商晚意身邊，拍不到大小姐的背，撫不上大小姐的腦袋，便只能陪著她說說話。
“我明天開會，後天回來。”懷蕪說，“北城風超級大，能把人吹跑，颳得臉生疼。”
“嗯。”
“但這邊室內很暖和，有暖氣，巴適。這是我第一次來北城，可能來的地方不對，總感覺有點荒蕪，不如南城生機勃勃。”
“嗯。我去過兩次北城。”商晚意接道。
“幹什麼去？旅遊麼？”
“談生意。”
懷蕪點點頭，感慨道：“商總好拼，感覺你都沒啥休息娛樂時間。這麼多年下來累不累？”
話剛出口，她便反應過來自己問了個傻問題——假如不累，怎麼會因為壓力大而頭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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