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挑釁:“這麼喜歡裝純情麼？”
……大小姐的原味衣服？
商某人是真不懂，還是故意撩她？
懷蕪並不認為見多識廣的商晚意是什麼純情懵懂少女，而這種撩撥在她倆之間總有種針鋒相對的味道。
相較於曖昧，或許更接近於挑釁。
懷蕪揚了揚眉，正打算順著調侃“竟有如此好事”，旁邊的房間裡忽然走出來一個女生，邊低頭擺弄著平板邊說：
“商總，這邊樣片檢查完沒問題了，您隨時可以卸妝——誒！”
女生的視線轉到了懷蕪臉上，眼睛一亮，舌頭利索地滾了一圈：“我天，這位是商總您朋友嗎？果然優秀的人圈子裡都是優秀的人，這身段條件比我們那兒的模特還出眾！”
商晚意瞇了一下眼，面色稍顯不愉，不知是不是方才的話題被打斷的緣故。
“我朋友懷蕪。”她淡聲介紹說，“本來今晚的模特是她，但她工作忙，空不出時間。”
“那真是太可惜了……哦不，不可惜，商總和我們的品牌理念也非常適配，將美洲藍蝶演繹得出神入化。”女生恭維道，“商總，我叫助理來替您卸妝？”
“不用。”商晚意往遞了個眼神，“懷老師來就好。”
“哦——”女生的表情變得要笑不笑，眉眼間溢滿了八卦的味道，“那我不打擾您二位了，更衣室沒人，換好衣服卸好妝再喊我就行。哦對，裡邊監控壞了，二位注意一下，發生糾紛的話是沒法還原現場的。”
“只是懷老師您這衣服——”女生思索一陣，又道，“誒，我那兒有套乾淨的，懷老師要不要換一下？”
“哦？”懷蕪挑眉問，“有乾淨的？有誰穿過麼？”
她話對著女生說，眼睛卻似笑非笑地看著商晚意。這神色多少帶點挑釁，商晚意看得咬了一下後槽牙。
“當然沒人穿過。”女生忙道，“那懷老師我去拿來？”
“不用。”商晚意先一步開了口，“你去忙你的，不用管這裡。”
女生不知自己分明問的是懷蕪，怎麼卻是商晚意拍的板。不過看懷蕪也並沒有反駁的意思，她便抱著平板鞠了個躬，而後開啟更衣室的門，又招手吩咐助理過來收燈架。
再轉過頭的時候，便見方才還在屋子中央的二人不知何時已經瞬移進更衣室，順手帶上了門。
更衣室燈火明亮，天花板吸著三排燈帶，東邊的牆上掛著一整面長鏡，將室內的視覺空間擴充了不少。
商晚意坐在鏡前，正用卸妝棉擦著臉上的妝。
她慢條斯理地擦了有十分鐘，用掉了四五張卸妝棉，臉上仍舊殘存著藍藍綠綠的印子，像是剛捱揍完，開了個稀里嘩啦的顏料鋪。
懷蕪不禁問：“用卸妝油或者卸妝膏不好麼？”
商晚意淡淡道：“我樂意。”
懷蕪：……
懷蕪不知道大小姐這是什麼癖好，另起了一個話題，指著衣服上的咖啡漬問：“這個咋辦呢？”
商晚意頭也不回地說：“又不是我潑的，誰潑的你找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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