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也許是因為酒吧的氛圍太曖昧了，又也許是相信某人會酒後吐真言，懷蕪忽然就想把有些事情問個明白。
“看我。”懷蕪捧住了商晚意的臉，低聲哄她，“商商，我問你，你來這兒是想找新床伴？告訴我好不好？我保證不會借題發揮。”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懷蕪的手便不自覺用了點力。
她對自己說，那些突如其來的、沈悶的情感變化應當是因為佔有慾作祟——人對於自己使用過的物品總是有佔有慾的，她對商晚意也不例外。
這種情緒並不健康，她會盡力壓制。不過現在，在無人看見的角落裡，她允許自己沈淪一會兒。
威士忌後勁足，商晚意醉得厲害。懷蕪手下的女人像是一隻貪眠的貓，眼睛睜不開，不知聽清楚懷蕪的問題沒，搖搖頭又點點頭。
“這是什麼意思？”懷蕪挑眉問。
商晚意哼哼唧唧的，沒說出什麼所以然。
“頭疼。”她只是這麼呢喃著。
懷蕪嘆了一口氣，手臂微微用了一點力，將她打橫抱起。
女人在她懷裡像是一隻飄搖著的枯葉蝶。
枯葉蝶被抱進酒店，搬上了床。
“商商。”懷蕪俯身而下，堵住了她的唇。
深深一吻。
商晚意的眸中逐漸浮起一層薄霧，口中的空氣被某人肆意掠奪，令她呼吸不上來。
懷蕪在她身上半輕不重地拍了拍。
……
“姐姐。”懷蕪低下腦袋，欣賞起商晚意有片刻失神的表情，“她們有什麼好，嗯？她們能讓你這麼快樂麼？”
……
“沒有。”商晚意將腦袋埋進枕頭，用力搖著，“沒有她們。”
“那今天和你喝酒的那個女生是誰？”
“她，是，無足輕重，的。”商晚意說話斷斷續續。
懷蕪瞇起眼，忽然停下動作：“你敢發誓你就沒有過和她及時行樂的想法麼？”
商晚意無意識哼唧一聲，撫上懷蕪的手腕，摸著上頭因用力而暴起的青筋。
懷蕪用另一隻手將她的爪子挪開：“說話。”
“沒，沒有。”
“姐姐，你不誠實。”懷蕪輕輕動了動，“不誠實的孩子是要受到懲罰的。”
她太清楚商晚意的點位了，即便動作輕而緩，也能很容易地帶起一陣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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