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刺激:“試一試，好不好？”
懷蕪在昏暗裡瞇起眼。
桌上的熒光棒散著微弱的光，商晚意側對著它，輪廓分明的臉被渡上薄薄的一層暖黃。
她似乎無意借題發揮，偏著頭說：“NPC好像已經走了。我們出去吧。”
話音落下，她鬆開懷蕪的脖頸，虛虛扶了一下桌子，將熒光棒拿起來，儼然一副準備離開的樣子。
就好像她方才只是隨口一說，那些和此次密室無關的個人情緒無足輕重。
懷蕪抿了一下唇。
商晚意的手已經碰到門把手了，旁邊忽然挪過來一個人影，按上了她的肩。
“或許這個問題有點冒昧，我可能沒有資格知道答案。”懷蕪輕輕道，“但我還是想問一下……那些能讓你感受到活著的情緒都有什麼？”
商晚意淡聲開了口：“什麼都行，愉悅，痛苦，恐懼，厭惡，慾望。”
“你現在能感知到什麼情緒？”
商晚意一五一十：“什麼都沒有。”
“那你感受不到自己活著是麼？”
“……嗯。”
商晚意垂著腦袋，目光落在鞋面上，像是在承認一件讓自己很難堪的事情。
懷蕪湧出幾分心疼：“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
“記不清了。”商晚意道，“或許很小的時候吧，我母親父親一直拿我當繼承人培養，所以……”
她沒往下說，但懷蕪大致能猜到——
所以對她要求嚴苛，不允許她有任何出格的言行舉止。從小在壓抑的氛圍中長大，便也喪失了部分感知情緒的能力，閾值一點點增高，最終到達了升無可升的地步。
所以她一直淡淡的。
淡淡地吃飯睡覺，淡淡地工作生活。心跳保持著固有頻率，固有太久就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了。
所以她喜歡刺激。
懷蕪原本以為商晚意一直將情緒控制得很好，現在才知道，她是情緒主動遠離了它。
被圈養的向日葵失去陽光太久，已經不會追著太陽轉了。
懷蕪搭著她肩的手用了一點力，繼而緩緩上移，覆上了她的臉：
“你喜歡和我做，是因為我能帶給你刺激？”
“或許吧，誰知道呢。”商晚意自嘲地笑了笑。
“沒關係，感受一下，不用急著回答我。”懷蕪撫上她的唇，指尖輕輕往下壓，看著櫻唇凹下去一個小坑，“現在呢？有感覺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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