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店鋪前，前臺提了一嘴“精彩回顧”的事：“是這樣的小姐姐們，我們會調取監控，剪輯精彩片段並製作成影片，以便玩家回顧。你們需要嗎？”
“什麼算是精彩片段？”
“一般而言是一些被嚇到的場面，比如說尖叫或者被NPC追趕什麼的。”
“啊，那不用了。”懷蕪說，“這個密室實在太恐怖，我怕看了之後晚上反而會做噩夢。”
商晚意的表情便生動起來，像是要笑不笑的樣子。
“你笑什麼？”懷蕪扭頭看她。
“沒笑。”
“你耍賴。”懷蕪戳著她的腰說，“我都看到了。”
那隻蠢蠢欲動的手被商晚意一攏，抓進掌心裡。
懷蕪仍舊不安分，有一下沒一下地撓著。
她們跟店員告別，轉身出了店鋪。
商晚意鬆開了懷蕪的手，慢條斯理地將圍巾掛上脖子。
她們肩並肩走著，胳膊時不時輕輕碰在一起。
此刻將近晚上十點，商場瀕臨關門，四周已經沒什麼人了。
商晚意坐著扶梯下樓，忽然轉頭說：“今天謝謝你。”
“難得聽商總說一聲謝。”懷蕪有些訝異，笑著說，“這沒什麼的，我也玩得很開心。有時候下班後得做點什麼換一換心情，不然總覺得還在上班。來密室吼一吼就很不錯，這麼說起來是我要感謝商總請我玩密室——錢還是你付的呢。”
商晚意毫不客氣：“那你打算怎麼謝？”
懷蕪想了一想，唇角勾起來了：“我想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保準能給你刺激，讓你高興。”
“什麼？”
“逛街。”
“什麼街？”商晚意好奇地問，“南城有什麼街我沒逛過？”
“重要的不是逛的什麼街，而是怎麼逛。”懷蕪神神秘秘道，“明晚假如我不加班，我就去找你，然後一起逛天心街。”
天心街在城中心。
昨天將“逛街”說得那麼鄭重其事，於是懷蕪下班後特地打扮了一番——
頭上戴了頂漁夫帽，羽絨服換成了大衣，裡邊的米色高領毛衣上的花紋很有設計感。胸前掛了條滿鑽的chocker，在燈光下爆閃。
還噴了點木調香水。
她就帶著這麼一身花枝招展的行頭去見商晚意，在商晚意“今天是什麼好日子麼”的問詢中搖搖頭：“人在看見美好的事物時總會開心，我把自己打扮得養眼一些，商商不就高興一點了嗎？”
“其實你……”商晚意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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