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說不好？”
老師在一旁笑著說：“商總，你也知道這些孩子們，很多時候需要明確的答覆，不然她們處理不過來。”
商晚意：。
商晚意看著那孩子，見她還要張嘴，心想著順著她敷衍過去就完了，索性有些自暴自棄地說：“那就是和那個姐姐。”
“什麼時候結婚呀？”
“等過完年。”
小朋友得到了答覆，心滿意足地跑去一旁看書。
“商總，一個小時了。”助理低聲提醒。
商晚意站起身，和孩子們揮手道別。
霎時間，那些在一旁做其他事情的孩子們全都站起來了。此起彼伏的“下次什麼時候來”海浪似的湧著。
“商姐姐很忙，兩個月後來啊。”老師說，“不過有空的話會和你們影片聯絡的。”
孩子們站在教室裡，目送著商晚意遠去，情緒無聲而洶湧。她們深愛著這個世界，深愛著某些人與物，只是學不會世俗的表達。
她們也許不理解成長與離別，但她們知道那個姐姐說過的話都會做到，兩個月的約定從前風雨無阻，今後也不會例外。
-
商晚意走出活動室，碰著了另一個小女孩。
小朋友還很小，大概四五歲的樣子，被老師領著從外邊回來，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怎麼啦小凌？”商晚意將她抱起來。
“不知道，孩子也不肯說。”老師道，“估計是想媽媽了。”
小姑娘揪了會兒商晚意的領子，嘴巴一開一合：“媽媽。”
商晚意摸摸她的腦袋，抱著哄了會兒，將她放下來，同老師低聲耳語：“可以聯絡她媽媽來看看孩子，費用中心報銷。”
“就是一直聯絡不上啊。”老師嘆了口氣，“不知道園長有沒有和您講過，我們懷疑她家人棄養，打算過段時間就報警。”
“不用過段時間了，明天就報吧。”商晚意道，“有新情況隨時和我這邊同步。”
“好嘞。”
小凌又揪住了商晚意的衣襬，商晚意再度將她抱起來，聽著她連喊了三聲“媽媽”。
“你媽媽馬上來看你。”商晚意寬慰她。
長廊那頭傳來腳步聲，懷蕪轉頭一看，是參觀的隊伍被帶到了這裡。
他們駐足於醫療室門口，接待員口齒清晰地介紹：“醫療室為孩子們提供基礎醫療護理、健康監測、緊急處置及心理支援服務，保障她們的身心健康與安全。”
有人提問：“這邊的醫療服務是專業的嗎？一般孤獨症譜系兒童需要接受什麼樣的醫療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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