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讓它汙染我的手機。”商晚意淡淡道，“下次要玩就拿你的。”
這句話頗具“你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的配得感，懷蕪笑起來了：“遵命祖宗。”
她想了一想，點開應用市場操作一番，將手機重新遞過去，“這個也好玩。”
商晚意低頭一看——地鐵跑酷。
她搖搖頭：“我要工作，下次再說。”
這個“下次”是十分鐘後。
彼時懷蕪正悶頭對著電腦研究新演算法，身邊忽然傳來一陣窸窣的動靜。她扭頭一看，胳膊邊是空的，自己的手機被口口聲聲“要工作”的某人攥在了手裡。
大小姐斷斷續續徵用了兩三個小時，似乎每工作一段時間就用弱智小遊戲來消遣消遣。
於是直到下班前，手機都沒有被還回來。
懷蕪對此很無所謂，瀏覽器記錄已經在上一次拿回來時被她光速清空了。
她關了顯示屏，嘴上道：“幫我在飛書上打個下班卡。”
手機被大小姐自然而然地揣在手中，一直揣到了不遠處的商場裡。
懷蕪駕車載著大小姐前往餐廳，途中手錶震了震，她便道：“好像有訊息，幫我看一下。”
是沈澤春發來的。
綜合部-沈澤春：老大我明天胃疼，跟您請個假。
這句話被大小姐用那無波無瀾的腔調念出來，顯得特別正式。
以至於懷蕪都沒發現什麼問題，轉著方向盤道：“商總您幫我回了吧，就說批准了。”
“……”大小姐用奇異的眼神瞥她一眼，“你們紀律這麼鬆散麼？這也能准假？”
懷蕪這才反應過來，恍然大悟似的“嗷”了一聲，把著方向盤笑起來了：“對哦。她說明天胃疼，這咋還能未卜先知的。”
“那就先不管了，晚點再問問咋回事。”手錶又是一震，她道，“好像又有訊息了是不是？啥訊息？”
商晚意轉述：“阿姨問週末去不去家裡吃飯。”
“這週末要調休，跟她講先不去了。”懷蕪撇撇嘴道，“也不知道誰發明的調休這種反人類的東西。”
商晚意躍躍欲試：“我可以幫你請假……”
“別啦祖宗。”汽車駛入地下停車場，懷蕪邊倒車入庫邊說，“臨近年底，活幹不完啦，還有各種各樣的會議，又不能缺席，到時候邊休息邊開會，請了跟沒請一樣。”
懷蕪倒車入庫水平一流，說話的工夫，車已經在停車位的正中間待著了。
她停在了商場負三樓，此時剛下班，這一層的停車場空空蕩蕩，四周的車不多。
懷蕪解開安全帶下了車，繞到大小姐身邊為她開門。
誰知兩人剛邁開步子，遠處忽然有一輛車直楞楞地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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