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理髮:“古有指鹿為馬，今有指刀為菜。”
商場有家店燒的淮揚菜，是個米其林星級餐廳。餐廳入口處裡有個石頭砌的池子，養了一池活蹦亂跳的錦鯉，池面霧氣繚繞，上方建了座石拱橋，人從橋上過時，幾乎會以為自己來到了蓬萊仙境。
由於消費較高，又逢工作日，裡邊人並不多，服務員在門口無所事事。
商晚意目不斜視地往裡走，服務員一眼將她認出來——大小姐的美圖還在熱搜上掛著——遂忙不疊迎過去：“商總您來了，包房恰巧有個空著的，現在用餐嗎？”
“嗯，一人一千的餐標，你們看著配吧。”商晚意淡淡道，“今天生意怎麼樣？”
“元旦收假後第一天，所以……”服務員聳聳肩，笑著說，“感謝商總照顧我們生意。”
商晚意的到來驚動了老闆。
老闆是個年輕小姑娘，頭髮跟染得五顏六色，活像鸚鵡成精。她原本和一眾生意人在包房吃著飯，接到服務員傳訊後趕忙往外跑，唇角的油漬還沒來得及擦乾淨：
“商總，稀客啊，幾月沒來了，難得大駕光臨。我也想為公益事業獻一份愛心，今天商總在本店的消費將全額捐給星祈專案。”
商晚意盯著她的頭髮看了會兒：“可以，那餐標提到五千。啥時候染的頭髮。”
“我的媽呀，五千餐標？”老闆笑道，“商總大氣，剛到的紐西蘭黑金鮑和法國藍龍蝦，今天大廚可以大展身手了。頭髮昨天剛染，別跟我媽告狀啊。”
聽起來她倆是老熟人。
懷蕪眨眨眼，並沒有什麼社交的打算，綴在商晚意身後一言不發，只等著上桌混吃混喝。
誰知商晚意點點頭，往旁邊一讓，將身後的懷蕪露了出來：“我朋友，跟著我一起來的。”
“果然美女都愛和美女一起玩。”老闆感慨說，“前天晚上熱搜的那個影片裡她是不是也出現了？你倆往那兒一站跟超模似的，真人比影片裡還要好看。”
懷蕪降低存在感的願望落了空，被迫開啟社交模式：“老闆你也不賴，長得像最近那部電影的女主週週。這頭髮真酷，哪兒染的？改天我也染一個。”
“就樓下那家理髮店。”老闆不知從哪兒變出一張代金券，“我朋友開的，非要我過去體驗一下，給我頭髮染成這個損樣，還拍了影片髮網上試圖攬客。我說你拿我當招牌的話，沒把客人嚇跑就很不錯了，這種髮色超級卡建模，頂著它回家可以彌補家裡沒養鸚鵡的遺憾。”
老闆看起來是個社交達人，天南海北都有她的朋友。她說著說著就掏出了手機，戳著螢幕發了條資訊過去，幾秒後抬起頭道：“懷總，是懷總吧？我朋友說你啥時候有空可以過去染個頭，她不收你錢。”
“咋就免費了？”懷蕪接話。
“哦，她說她是你三十年老粉了……哈哈開個玩笑。”老闆道，“她沒說為啥免費，不過她喜歡看美女來著，估計是想和你交個朋友。”
那張代金券被老闆不由分說地塞到了懷蕪手裡，等菜上來的時候，懷蕪閒得無聊，便將廣告紙翻來覆去地看。
理髮店老闆的審美似乎停留在“我真的學會設計了”的階段，這點從飯店老闆的髮型中就已經初見端倪。這張代金券也是如此，懷蕪從未在一張紙上見過如此多的顏色，像是隨機在色盤上選了幾個，也不管和不和諧，一股腦給彩印上去了。
“慕禾髮型設計……”她嘟囔道，“力度還挺大，滿五百代兩百。改天去瞅瞅，不過錢肯定是要給的，俗話說的好，一切免費的饋贈都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商晚意正低頭擺弄懷蕪的手機，從“開心消消樂”切到了“地鐵跑酷”。她漫不經心似的問：“你想換髮型？”
“確實想。”懷蕪指著腦袋說，“我想把這玩意兒染成綠的。”
商晚意：……
“開個玩笑。”懷蕪笑道，“想剪短點，現在洗頭好麻煩。”
商晚意“嗯”了一聲，沉默片刻後道：“我會剪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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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是限制文反派？[快穿]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WX/BECdt/BECd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