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在包房內盡職盡責地替二人佈菜撤盤子，商晚意扒拉了會兒她自己的手機，轉頭道：“這兒暫時不用你。”
服務員應聲退下。
飯桌上暗流湧動，懷蕪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你助理查到什麼啦？”
“嗯。”商晚意道，“買黑稿的是商則。”
“商則是誰？”懷蕪有點耳熟。
“我父親的私生子。”商晚意“嗤”了一聲，“真夠狠的，我要是出什麼事，商氏市值必會縮水，他這是寧願搭上商氏也要毀掉我。”
懷蕪對商晚意的家庭有所耳聞。她母親父親都姓商，在九十年代搭上了時代的東風，兩人白手起家將商氏發展成如今的規模，可謂實力與膽魄並存。
商母生了兩個女兒，商父卻在外另有一男一女兩個私生。商母本欲與商父撕破臉，可兩人早已成為了命運共同體，是商氏砸不得的招牌。
懷蕪在某種程度上能理解商母對於大小姐伴侶的苛刻程度。大小姐確實需要一個能幫得上忙的人，以免商氏落到那些虎視眈眈的親戚和私生子手中。
她執著筷子戳了戳法國幹鮑，搖搖頭道：“那蠢蛋真夠噁心人的。你證據充足不，要不要告一波？”
商晚意嗓音淡淡：“目前有的證據估計只夠讓他賠款道歉。但我想讓他坐牢。”
大小姐從不打沒準備的仗。這話既然能出口，估計她心裡已經有待實施的方法了。
懷蕪這麼想著，點了點頭，筷子在手裡輕輕巧巧轉了一圈。
“不過——”她拖著嗓子問，“買黑稿的是商則，那個在停車場cosplay秋名山車神兼監獄主理人的呢？也是商則嗎？”
“車子不在商則名下，還需要繼續查。”大小姐蹙眉，“煩的是商場監控沒調到，這片攝像頭恰好是壞的，查到了也沒證據。”
“沒關係。”懷蕪笑著說，“有一點那個車神漏了，我的車的行車記錄儀一直保持開啟，應該拍到了。咱們回家看看。”
商晚意便這麼跟著懷蕪回了家，然而等真到家後，她卻又不急著看行車記錄了。
她從客廳繞到衛生間，又從衛生間繞到廚房，忙忙碌碌地像是在尋找什麼。
“你找啥呢？”懷蕪撐著腦袋坐在電腦前，隨口問了一句。
“剪刀。”商晚意的聲音從書房傳來。
懷蕪：？
懷蕪：！
懷某人即刻想到了“剪頭髮”一事……她承認當時應下大小姐的剪髮請求只是為了讓商晚意高興一點，但她真的是個很要面子的人。
假如將腦袋交到商晚意手裡，三兩刀讓她的頭髮成了雞窩，那她明天還要不要去上班？
懷蕪抿了一下唇，下定了決心。她一梗脖子，將電腦桌上的剪刀收進抽屜，而後睜眼說瞎話：“沒剪刀。”
“你這麼大一個家裡沒剪刀？”腳步聲從客廳蔓延到臥室，大小姐的聲線沒什麼起伏，“你最好別讓我找到。”
商晚意說著，將懷蕪扒拉開，露出她背後的抽屜。
抽屜一拉，一把亮閃閃的剪刀明晃晃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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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是限制文反派？[快穿]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WX/BECdt/BECd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