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塵簡單收拾一番,便準備前往相助,臨行前,與葉清照告別,從儲物空間中取出10塊星玄石,遞到葉清照手中:“這是星玄石,是升級高階武器的必備稀有材料,我之前在海外冒險時撿到的,這幾塊給你,可能用得到。”
葉清照沒有客氣,笑著收下,兩人簡單道別後,吳塵便坐超音速高鐵飛車回田城。
回到田城,吳塵沒有絲毫耽擱,徑首朝著城郊的狗頭山而去。
昔日的狗頭山,山腳下不過是幾條泥濘的小路,零星散落著幾間被遺棄的房屋,冷清得連飛鳥都不願多作停留,可如今映入眼簾的景象,卻讓他都不由得嘖嘖稱讚。
原本狹窄的土路早己被拓寬整平,修成了一條寬敞平整的水泥大街,街道前一塊巨石,上面用燙金大字寫著“和平街”三個字,筆鋒雖算不上蒼勁有力,卻透著幾分從容淡然。
街道兩側,臨時搭建賣雜貨的店鋪、售兵器的、擺小吃攤的、賣酒的、各色店鋪鋪琳琅滿目,店鋪前掛著木質的招牌,在微風中輕輕晃動,吆喝聲、討價還價聲、往來行人的談笑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一片熱鬧不凡的市井喧囂。
往來的行人絡繹不絕,有揹著行囊的旅人,還有不少專程趕來與狗頭人做交易的外來商客,原本荒涼的山腳,己然變成了熙熙攘攘的貿易集市。
吳塵一身風塵僕僕的模樣,衣衫沾滿了塵土與汙漬,衣角還磨出了好幾個小破洞,看著頗為狼狽,揹著古黑色罡血長鋒。
他一路穿過擁擠的人群,目光掃過街邊店鋪,來到一間掛著“狗仙釀”酒店鋪子前,停下腳步。
鋪子裡瀰漫著醇厚綿長的酒香,酒香與異族草藥香交織在一起,十分誘人,趕路許久,他本就有些口乾舌燥,此時櫃檯後不見賣酒的狗頭人掌櫃。
吳塵也沒多講究,徑首走到酒架前,隨手拿起一瓶封裝好的狗仙釀,拔開瓶塞便仰頭灌了兩口。
清冽的酒水滑入喉嚨,醇厚的酒香在舌尖炸開,瞬間驅散了滿身的疲憊,他正欲再飲一口,一道尖利刻薄的聲音,像根細針一樣扎進吳塵耳朵裡。
“呦,這不是當年叱吒風雲的輔助王吳塵嗎?怎麼幾年不見,怎麼混成乞丐模樣,競淪落到街頭偷喝酒的地步了?”
吳塵緩緩放下酒壺,漫不經心地抬眼瞥去。只見面前站著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一身剪裁精緻的緊身衣裙,妝容濃豔,眉眼間帶著幾分刻意嬌媚,標準的瓜子臉,卻少了幾分溫婉,多了幾分市儈刻薄,舉手投足都透著一股自以為是的優越感。
視線對上的瞬間,吳塵腦海裡便翻湧出一段不算愉快的過往。
此人名叫胡醉蔭,正是他當年混跡遊戲圈時,所在俱樂部的經理人。
當時就是她和俱樂部老闆沆瀣一氣,為了牟取利益,威逼利誘讓吳塵幾人在關鍵賽事上打假賽,吳塵不同意,當眾爭與他們爭吵,之後選擇退出俱樂部,早早結束了自己的遊戲生涯。
吳塵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疏離的戲謔,慢悠悠開口:“我還以為是哪位滿身脂粉氣的騷客,原來是你……你叫什麼?”
胡醉蔭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冷笑一聲,上下打量著吳塵髒兮兮的衣衫,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飾:“吳塵,你該不會是覺醒了什麼乞丐職業吧!沒付錢就敢亂拿別人的酒喝,真是越混越回去,怎麼,這壺酒要不要我大發慈悲幫你付了?”
吳塵聞言輕笑一聲,繼續喝了一口,沒理會,沒必要和這種人多費口舌。
這時一道清亮的女聲卻適時從一旁響起,打破了兩人之間的針鋒相對:“小哥,這酒算我請你。”
吳塵轉頭看去,只見說話的女子身著一身幹練的商人職業裝,身姿挺拔,眉眼清秀溫婉,氣質大方,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酒窩微笑,沒有濃妝豔抹,卻自有一番清爽韻味。
她叫李婉兒,是位小有名氣的商人,行事利落,為人也算正首。
吳塵對著她輕輕搖頭,笑著示意不用,他還不至於連一瓶酒都付不起。
胡醉蔭轉頭看向李婉兒,臉色更是難看,當即冷哼一聲,語氣不善:“李婉兒,你這騷貨怎麼在這裡,走到哪兒都能碰見,真是晦氣。”
李婉兒臉上依舊掛著職業性的假笑,看似溫和卻絲毫不退讓,淡淡回道:“胡小姐來得,我自然也來得,這和平街又不是你家開的,今日遇到你,我也感覺到有股晦氣和邪氣,回去還得請大師幫我驅邪除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