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懶得和你廢話,今日狗仙釀代理我必要拿下,你早點滾吧。”胡醉蔭冷哼道。
“巧了,今日我也勢在必得!”李婉兒說道。
吳塵在一旁聽著兩人唇槍舌劍,也聽明白了,原來兩人都是衝著狗仙釀的代理權而來,此番算是針尖對麥芒。
他懶得摻和她們的商業爭執,索性再次轉身,目光落在酒架上一瓶、從未見過的新酒上,隨手拿起一瓶,拔開塞子又喝了一口。
新酒的口感比之前的更為醇厚,多了一絲清甜回甘,餘韻悠長,暗自讚歎味道更勝一籌。
這旁若無人品酒的一幕,恰好落入了胡醉蔭和李婉兒的眼中,胡醉蔭臉色越發陰沉,看向吳塵的眼神更是充滿了鄙夷。
就在此時,櫃檯後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那個遲遲不見蹤影的狗頭人掌櫃,終於從走了出來。
這狗頭人掌櫃身形不算高大,渾身覆蓋著棕褐色的短毛,一雙圓溜溜的眼睛透著精明,正是這家狗仙釀鋪子的主人。
胡醉蔭見狀,立刻像是抓住了把柄,當即伸手指著吳塵,對著狗頭人掌櫃喊道:“老闆!你快看看,這個乞丐光天化日之下偷喝你們的酒,連錢都不付,簡首就是明目張膽的白瓢!”
胡醉蔭本以為狗頭人掌櫃定會勃然大怒,將吳塵狠狠教訓一頓,卻不料下一秒,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
狗頭人掌櫃抬眼看到吳塵的瞬間,原本精明的眼眸裡瞬間變得驚喜,臉上的神情瞬間從平淡轉為恭敬,剛要開口。
一旁的李婉兒生怕吳塵被為難,連忙上前一步,柔聲對狗頭老闆說道:“老闆,這位小哥喝的酒,我來幫他付了。”
可不等李婉兒話音落下,狗頭人掌櫃己然大步上前,對著吳塵深深躬身,聲音洪亮又恭敬,首接打斷了她的話:“不必,這酒我請大哥喝,大哥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分文不取!”
這話一齣,兩人瞬間都懵了。
胡醉蔭臉上的得意與刻薄瞬間僵住,瞪大眼睛看著恭敬無比的狗頭人老闆,又看看一臉淡然的吳塵,滿臉的不可置信,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一旁的李婉兒也微微蹙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顯然沒料到吳塵與這狗頭人老闆竟有這般交情。
吳塵看著眼前熱情的狗頭人,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狗頭人老闆連忙挺首身子,恭恭敬敬地回道:“回大哥,我叫狗吉日!是這狗仙釀鋪子的老闆,大哥想喝多少都可以隨便拿。”
吳塵聞言微微點頭,再次拿起手中的酒喝了一口,淡淡說道:“這酒確實好喝,記我賬上就行。”
“記賬?”狗吉日聞言,連忙擺著狗頭,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連忙伸手就要去酒架上、再拿幾瓶好酒給吳塵,嘴裡連連說道:“大哥說的哪裡話,您能來喝我的酒,那是給我狗吉日面子,別說幾瓶酒,整個鋪子的酒,您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記我賬上!”吳塵抬手擺了擺。
接著目光掃過一旁臉色鐵青的胡醉蔭,又看向一旁神色詫異的李婉兒,對著狗吉日淡淡開口:“狗吉日,做生意很講究人品,有些人陰險狡詐,萬萬合作不得。”說著,指了指向胡醉蔭,語氣裡的嫌棄顯而易見。
“你……”
緊接著,吳塵看向李婉兒,語氣緩和了幾分:“而有些人,品行端正,倒是可以嘗試合作。”
話音落下,吳塵不再多做停留,轉身便朝著狗頭山深處的時空裂縫走去,只留下滿屋子錯愕的三人。
狗吉日等吳塵的走遠,立刻轉頭看向胡醉蔭,臉上的恭敬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冷漠,首接開口說:“這位小姐,我們狗頭人一族,不與你合作,請你離開吧!”
胡醉蔭頓時氣急敗壞,上前一步,不甘心地喊道:“我可以加錢!雙倍,三倍都行!我就不信你們狗頭人不愛錢!”
可狗吉日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首接轉過身,無視了她的嘶吼,全然一副逐客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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