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兒壓著心中的驚喜,輕聲開口問:“老闆,冒昧問一句,你為何稱呼那位小哥為大哥?”
狗吉日聞言,臉上立刻露出敬畏的神情,壓低聲音,語氣鄭重地說道:“你有所不知,那可是我們狗頭人大王親自認下的大哥!別說我一個小小賣酒的,就是整個狗頭人一族,見到他都得恭恭敬敬叫一聲大哥!”
這番話落在李婉兒耳中,讓她瞬間愣在原地,一雙慧眼裡滿是震驚。
她原本只當吳塵是個落魄的強者,卻沒想到他在狗頭人一族中,竟有著如此重要地位。
吳塵來到狗頭山時空裂縫,剛一進入走了幾步,一道的身影朝他飛快撲來,毛茸茸的身子,靈動的眼眸,正是狸花貓阿狸。
這段時間,阿狸沒有跟著吳塵外出,一首留在這裡面,跟著狗頭人一族打怪升級。
吳塵連忙伸出雙手,穩穩地接住撲過來的阿狸,輕輕摸著貓頭。
接著隨手將阿狸放在肩膀上,阿狸立刻穩穩蹲坐,小爪子輕輕抓著他的衣衫,乖巧得很。
就在這時,狗頭人大祭司快步走來,見到吳塵,立刻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大哥,您來了!”
吳塵微微頷首,察覺到大祭司神色間帶著一絲焦急,不由得開口問道:“看你神色匆忙,可是出什麼事了?老狗呢?”
“大哥,此事說來話長,您隨我來便知。”大祭司神色凝重,帶著吳塵一路穿過部落,來到一棟新建的兩層木質小樓。
這小樓是狗頭人一族新近修建的,專門給老狗與大祭司處理族中事務所用,平日裡頗為整潔,可此刻小樓內卻透著一股沉悶的氣息。
兩人走進房間,便看到原本生龍活虎、精力旺盛的老狗,此刻正蔫蔫地躺在床上,一隻手臂和一條腿,都纏著厚厚的樹藤條帶,纏得嚴嚴實實,就連頭上也綁著一根樹皮,臉色蒼白,喘著粗氣,看上去狼狽又悽慘,全然沒了往日的威風。
聽到腳步聲,老狗艱難地睜開眼睛,看到站在眼前的吳塵,原本萎靡的神情瞬間一亮,想要掙扎著坐起來,可剛一動,就牽扯到傷口,疼得齜牙咧嘴,只能苦著臉開口:“大…大哥,您可算來了!”
吳塵走到床邊,看著他這副鼻青臉腫、渾身帶傷的模樣,眉頭微蹙,開口問道:“你這是怎麼回事?誰把你打成這樣?”
房間裡瞬間陷入一陣沉默,老狗臉上的神情變得格外複雜,有委屈,有憋屈,還有幾分難以啟齒,支支吾吾了半天,苦著臉小聲地說:“是…是被一隻大兔子打的……”
“大兔子?”吳塵聞言,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眼中滿是疑惑,不由得追問:“什麼大兔子?這附近的野兔,還能傷得了你?”
見吳塵不解,老狗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聲音更小了,“是英雄天塔西層的兔金剛!,誰知道那隻白白胖胖的大白兔,變身之後居然那麼強,我一時沒留意,就被他狠狠揍了一頓……”
這話一齣,吳塵頓時無語望天,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老狗,又好氣又好笑,當即忍不住開口罵道:“你是不是傻?打不過你不會立刻退出天塔嗎?非要硬扛著被他打,你這腦子到底在想什麼?”
老狗聞言,腦袋垂得更低,滿臉委屈:“我也沒想到他變身之後實力暴漲那麼多,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按在地上揍了,想退都來不及……”
吳塵看著他這副模樣,懶得再數落他,當即話鋒一轉,開口問道:“之前傳訊息說你族裡遇到了大麻煩,難道是你被兔金剛打的事?”
老狗聞言,連忙使勁搖頭,剛一動,頭頂的傷口就傳來一陣刺痛,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一旁的大祭司見狀,連忙上前一步,對著吳塵拱手,沉聲說出了族中真正的危機。
“大哥,大王受傷只是小事,我們族中真正的麻煩,是鄰族的狼人族。”
大祭司語氣凝重,緩緩說道:“在這片時空裂縫內,除了我們狗頭人一族,還住著另外兩族,其中在三百里外隔著一條寬闊的大河,盤踞著實力強悍的狼人族;而在更遠處的雪山上,還住著與世無爭的雪人族,雪人族向來孤僻,從不與我們兩族來往,倒也相安無事。”
大祭司頓了頓,接著說:“可狼人族生性殘暴好鬥,與我們狗頭人一族向來不和,為了避免兩族爆發全面戰爭,導致大量族人傷亡,我們雙方約定,每年定期舉行比鬥,採用三局兩勝,輸的一方,必須向贏的一方獻上大量的食物、稀有礦石、珍貴草藥,還有打造好的精品武器,作為賠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