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她竟然生出一種近乎本能的畏懼。
她下意識後退一步。
江野曼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姐？”
江疏玲沒有再看，拉著她快步離開。
走出一段距離後，江野曼才小聲嘀咕：“我都說了吧，她真是林知寒的女朋友。”
江疏玲臉色發白，低聲道：“可是你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什麼？”
江疏玲咬緊了嘴唇。“那個女生很像是……”
江野曼迷茫地眨眼睛。“像是什麼？”
江疏玲停頓了一下，一時間腦海裡全是那雙帶著紫意的眼睛。
“很像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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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教室裡，林知寒等腳步聲遠去，立刻起身過去把門反鎖。
她回頭時，梵妮爾還靠在牆邊，臉色比剛才更差。
林知寒走過去，聲音放得很輕：“如果實在難受，就在這裡…，好嗎？”
梵妮爾咬住嘴唇，似乎非常猶豫，耳朵更紅了：“這裡是學校。”
林知寒也覺得有些離經叛道了，可現在根本沒有更好的選擇。
“這裡平時沒人來。”她低聲道，“我會看著門，也會陪著你。不會有人進來。”
梵妮爾按著腹部，睫毛一直顫著。看起來也是沒法拒絕了。
林知寒很快跪在了她面前。斟酌了一下，說道：“你別生氣。我們從現在開始儘量減少接觸，後面就不會再有了。”
梵妮爾抬眼看她。
既然要減少接觸，那林知寒是不是現在就應該出去。
畢竟她在她身邊，哪怕只是幫助她下蛋，她明明也有吃到能量…
可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林知寒走了，就只有她自己了。
林知寒扶著她坐下，聲音溫柔卻堅定：“聽我的，慢慢呼吸。不要和自己較勁。”
梵妮爾閉上眼，把頭埋在林知寒的肩膀上，感覺著她的體溫和身上的氣息。終於放鬆了些。手指卻下意識用力攥住了林知寒的衣角。
林知寒便任她攥著。
過了一會兒，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低聲道：“梵妮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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