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二十三章:挑撥
這下輪到唐瑤沉默了。
片刻後，她若有所思道：“她是不是看出來你身份不一般，所以想跟著你？”
梵妮爾怔了一下。
“可能吧。”
唐瑤瞇起眼：“你不會還真想答應她吧？”
“當然沒有……”
梵妮爾回答得很快。
可說完之後，她心裡卻莫名有些煩躁。
她不該答應。
人類短暫、脆弱、麻煩，還會成為她的軟肋。
可林知寒求她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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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林知寒一下課就想要去找梵妮爾匯合。溫喬卻突然拉住林知寒，壓低聲音問：“你晚上還要跟她們一起走嗎？”
林知寒點頭：“嗯。”
溫喬的臉色不太好：“知寒，我知道我可能幫不上什麼忙。但我真的很擔心你。唐瑤和梵妮爾她們，一看就不普通。你捲進去太危險了，也未必能得到什麼好處。”
林知寒沉默了一下。
她當然知道危險。
可她沒有退路。
她只能輕聲說：“我心裡有數。”
溫喬看著她，明顯還是不放心：
林知寒笑了笑，剛要再安慰她，一抬頭，就看見梵妮爾和唐瑤站在樓梯口。
銀白長髮在人群裡格外顯眼。
林知寒知道她們要走了，只能對溫喬道：“你先回家吧。別擔心，我會聯絡你的。”
溫喬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林知寒隨即朝梵妮爾走過去。
梵妮爾看著她剛才和溫喬貼在一起說話，抿了一下嘴，語氣有些冷淡：
“你要是想和她回去，只要解掉我脖子上的項圈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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