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瑤一怔。
林知寒繼續道：“我也沒有說一定要永遠待在梵妮爾身邊。”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苦澀和無奈。
“我只要這一段時間能和她在一起，就夠了。我只希望你，不要帶她走。”
林知寒傷感的原因自然是因為作為人類，她的力量還是太渺小了，除了懇求梵妮爾，甚至眼前這個惡魔，她幾乎沒有什麼別的能夠完成劇情的辦法。
唐瑤卻被她的回答震驚了。
這個人類竟然真的拒絕了她。她竟然一點都沒有猶豫，也沒有把她給出的那些東西放在眼裡。
只想要梵妮爾？
看唐瑤楞在原地，林知寒突然想起來，既然唐瑤在這，那梵妮爾去哪了？
她看了一下院子，天已經黑了。完全看不見梵妮爾的身影。
林知寒立刻站了起來。“梵妮爾呢？”
唐瑤：“……可能在二樓吧。”
“那我先走了。”
林知寒說完，收拾好作業，轉頭就走。唐瑤也沒有攔她。
等林知寒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她才皺著眉頭走向大廳另一側。
另一面牆的拐角後。梵妮爾就站在那。她垂著眼，把髮絲撩到耳後，看似不在意地問道。
“…她說什麼了？”
“你可別裝了。”
唐瑤差點翻白眼。
以梵妮爾臉紅的程度。唐瑤就知道剛才最後那幾句話，她都聽見了。
“已經有上百年沒人拒絕過我了。你到底把她迷成什麼樣了？”
梵妮爾沒有說話。
唐瑤看她那樣，心裡反而咯噔的一聲。她原本是想讓梵妮爾看看，人類到底有多不可靠。
貪-婪、短視、容易被利益打動。
只要許諾足夠多的東西，她們就會立刻背叛。
可這一招竟然失效了。
不僅失效，似乎還起了反作用。
唐瑤立刻警惕起來：“你可別真答應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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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是限制文反派？[快穿]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WX/BECdt/BECd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