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妮爾垂著眼，微微皺了皺眉，到底沒有反駁，
就在這時，休息廳的門被推開了。
林知寒走了進來。
一陣細碎的抽氣聲幾乎是同時在屋裡響起。
“是林知寒吧……”
“天哪，真的是她。”
議論聲壓得極低，卻止不住地蔓延開來。林知寒曾經也是娛樂圈的人，早些年也算紅過一陣，只是後來花邊新聞一樁接一樁地爆出來，她被樹成了“Alpha反面典型”的靶子，一路被抵制到徹底過氣，最後灰溜溜地回了這座小城，成了這家公司的藝人導師。
在座有些女孩還曾經是她當年的粉絲，如今乍一見真人，又是另一番滋味。那張臉比螢幕上還要漂亮。
可一想起她近幾年的風評，所有人又齊刷刷地低下頭，縮著肩膀往後挪。
林知寒的視線掃過整個大廳，最後落在了靠窗的位置上。
梵妮爾也抬起了頭。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裡短暫地相撞了一下。
梵妮爾的眼睛生得極美，就算現在不再是惡魔的紫色。仍舊黑白分明，像一汪清澈的湖水。和最後梵妮爾裝成人類的模樣一模一樣。
林知寒先別開了眼。
她在心裡悄聲問系統：“她身邊那個Alpha是怎麼回事？像是和她一起來的。”
“宿主你是不是根本沒看我發的劇情簡介啊？”
系統無奈地嘆氣，“這個世界裡女主一開始是有戀人的！”
“不過這個戀人也是個人-渣哦，為了自己能出道，她是主動把梵妮爾送到你床上的那個。”
林知寒：“……”
“系統。”
“嗯？”
林知寒深吸一口氣。“你這些劇本就沒有一個正常的嗎？？”
對面，梵妮爾眨了眨眼睛，還看著林知寒，似乎有些出神。
就連那位“戀人”也察覺到了她視線的方向，順著抬眼望過去，認出了林知寒之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她該不會是看上你了吧？”馮楠湊近梵妮爾耳邊，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
“聽說這個導師私生活特別亂。”
梵妮爾微微一皺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驚訝。
“她私生活……很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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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是限制文反派？[快穿]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WX/BECdt/BECdts.jpg)
